这种充实感,是任何一家纳斯达克上市公司的年薪百万合同都无法给予的。
当晚十一点。
江家主卧的灯已经熄了。
林婉清和朵朵早就进入了梦乡,小丫头白天吃得太饱,这会儿还把一条肉乎乎的小腿搭在妈妈的肚子上,嘴里发出均匀微弱的酣声。
主卧的大床另一侧,江天平躺在被窝里,睁着眼睛盯着黑漆漆的天花板。
他没有睡着。
不仅没睡着,他的大脑皮层正处于一种高度亢奋、甚至有点神经质的活跃状态。
明天傍晚就要去大学城南门的死胡同摆摊了,那辆拉风的三蹦子、那口乌润发亮的熟铁定制锅、两百斤散发着陈香的优质晚籼米、几大盆腌制好的鲜嫩肉丁、散养土鸡蛋……每一个环节都在他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飞速回放。
他翻了个身,动作极轻地转过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路灯光,看着身旁熟睡的林婉清。
林婉清侧躺着,身上盖着半截薄被。
因为侧身的动作,她那件纯棉睡衣的领口自然而然地往一侧滑落了一大截,露出半边圆润细腻的肩膀和修长白皙的颈项。
从江天的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看见她那具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丰满娇躯——38G的宏伟胸乳在侧卧时被挤压成一团饱满惊人的半球形,睡衣的布料紧紧绷在那颗沉甸甸的乳肉外缘,把原本宽松的衣料撑得几乎透明。
两团硕大的肉团中间,是一道深不见底、散发着成熟少妇特有温热气息的乳沟。
她的一条手臂压在枕头底下,另一条手臂垂在身侧,腰臀之间形成了一道优美动人的S型曲线,把那两瓣被丝质睡裤包裹着的浑圆蜜桃臀勾勒得挺翘紧致,散发着一种让人想要狠狠揉进怀里蹂躏的熟透风韵。
江天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一股燥热毫无征兆地从小腹深处窜了上来,直冲天灵盖。
他猛地闭上眼睛,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畜生!刚吃完人家做的饭,脑子里想什么呢!”
可是,压抑了一整天的焦虑、白天的兴奋、以及昨晚在浏览器里看过的那些犹如烈性春药般的NTR文字,在夜深人静的这一秒钟,如同野火一般在血液里烧成了片。
那些文字里描绘的淫乱画面、那些妻子在别人身下被迫承欢的屈辱呻吟、那些白花花的肉体碰撞声,开始不可控制地和眼前熟睡的林婉清重叠在一起。
他脑子里开始冒出一个极其卑劣、极其下流的假设:如果……如果哪天他真的在大学城摆摊失败了,欠了一屁股高利贷,或者像张富贵那样卷了钱跑路的不是老板,而是他……那林婉清这么漂亮、身段这么熟透诱人的老婆,会不会为了给朵朵交学费,穿着刚才那种紧身针织裙,红着眼眶跪在别的有钱男人脚下……
“操……”
江天倒吸了一口凉气,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他赶紧把眼睛闭得死死的,双手死死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青白。
这种心理折磨简直比失业本身还要命。
他为了缓解这种几近走火入魔的冲动,不得不伸出手,极其缓慢、极其小心翼翼地从枕头底下摸出了手机。
屏幕点亮的那一瞬间,微弱的蓝光刺得他眼睛微微眯起。
他没有点开招聘软件,也没有看微信群,而是熟练至极地划开浏览器的无痕模式,点进了昨晚那个收藏夹。
那个帖子更新了。
标题换成了新的:《当破产的丈夫躲在厨房里炒饭时,他的性感妻子正在客厅接待债主》。
江天只觉得浑身的血液瞬间全冲向了胯间,原本疲惫的神经在这一刻亢奋得像触了电。
他像个真正的窥淫癖患者一样,贪婪无比地一行一行往下读,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上那些赤裸露骨的污言秽语:
娇妻林晚穿着那件勾勒出38G巨乳的紧身针织裙,局促不安地站在客厅中央,而大腹便便的债主王总正大马刀天地坐在沙发上,一根沾满口水的粗大肉棒隔着西装裤把拉链顶得高高隆起。
“想要我宽限三个月房贷?可以啊,”王总狞笑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过来,自己把裙子掀开,让我看看你这副生过孩子的骚逼现在被养得有多水灵。”
“嗯唔……王总……求求您……钱我会想办法的……啊哈?……别这样……”
虚伪的抵抗只换来更粗暴的撕扯。
刺啦一声,针织裙的裙摆被硬生生撕裂到大腿根,那条包裹着透明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王总一把揪住林晚脑后盘着的头发,把她整个人按倒在茶几上,粗黑油腻的巴掌毫不留情地狠狠抽在林晚那团被丝袜紧紧包裹的硕大肥臀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震得两瓣熟透的肉臀剧烈颤抖,白花花的肉浪一层层荡开。
“呀啊啊?!好痛……不要打那里……嗯啊?……老公还在厨房炒饭呢……要是被他听见……啊哈?……会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