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晏如歪头,就盯着黑暗里的人看,他的上衣被撕开了两道口子,从肩膀的地方一直撕裂到胸口,衬衫松松垮垮的从他肩膀滑下来。黑暗里的烟燃烧,烟味和低沉的声音一起飘来,“朋友……”苏晏如自顾自的点头,挪到了床边:“嗯,一起长大的好朋友。”破碎的衣裳绑在身上很难受,他想了想抬手都脱了,从抽屉里摸到新衣服换上:“能开灯吗,我看不见。”“不能。”黑暗里的声音低沉。苏晏如脖颈里细细密密的汗挂着,抬手擦了擦,他的目光盯着被打开锁的门,紧张的心情来回徘徊。想走但是回头又看了看坐在黑暗里的人,着实看不清楚。窗帘密不透风,房间里一片死寂,他摸着黑下床往前走了一点,靠近黑暗里燃着的那一点烟火气。黑暗里的人将烟垂下了,又吸了一口气:“怎么不走?留下做什么?”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苏晏如继续磨蹭,磨蹭到了男人面前,仔细盯着那身形看,心脏扑通扑通的跳,跳的怎么都平静不了。他真的很像贺时渊。他和贺时渊没可能,但这个人是不是能做个替身。还是说,这个人就是贺时渊。苏晏如犹豫问话:“你能包月吗?包月能不能便宜一点。”贺时渊坐在黑暗中,烟从他口中吐出来,诱惑暧昧。他侧了身眼眸一动,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苏晏如没穿上衣,有些别扭的皱了皱眉,声音跟着提高了三度:“我说包你月!”贺时渊靠在沙发上坐着:“想和我做吗?”苏晏如皱眉,他想,但又不想。只盯着那极似贺时渊的身影,呼吸不上来的难受,“一定要做吗?”贺时渊手里的烟灭了,转着手里灭了的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嗯。”苏晏如:“那就,就,做吧。”若是不做这个,心里的情绪一直压抑着,他觉得他真的会被自己逼疯。贺时渊沉默坐在沙发上,又解开了身上的几颗扣子,他将戴着的面具收紧了一些,“我不是你的朋友,别认错了,滚。”苏晏如皱眉,手指颤了颤,“不滚。”仔细思考自己想要什么之后,还是没走:“做……吧。我需要刺激,我付你钱。”“好,这次我可不会停。你走的机会只有一次。”贺时渊在黑暗声音又压低了,他开始伸手继续脱自己的衣服,“脱衣服,撕开没有给你备用的衣服了。”苏晏如站在黑暗里,又将刚穿的衣服脱了,然后一不做二不休,把身上的裤子也脱了,“好了吗?我脱了。”贺时渊将苏晏如那干净的身子一览无余,黑暗里都能看的一清二楚,他咽了咽喉咙压下几分情欲:“躺好。”“哦。”苏晏如摩挲着到床边,啪叽一下往床上一躺,“你来。”再次被压过来,苏晏如害怕的心情少了很多,身形和能看清的手都和贺时渊一模一样。但这个人不承认。比想象中的还要凉。比想象中的要疼。“疼!”真的疼,就像是撕裂的伤口无法愈合。想跑,但伤口却被按在了别人手里。“疼!”“停下!”“我说停下,停下。”他声音哑了,想要继续喊停,但不论他怎么喊,压着他手腕的人就像是听不见一样。会讲睡前故事吗全程下来只有疼,还有特别的疼。衣服都被甩在地上,肌肤上的汗黏腻在一起,丝丝扣扣的根本分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真是疯了,你是听不见我说话吗?”“……”回答他的只有一片沉寂,而后又是一番无声的折磨。苏晏如几乎能确定两件事。第一件,这个人只是长得像贺时渊,但应该不是贺时渊。对他这么狠,贺时渊不舍得。将他翻来覆去折磨,贺时渊也舍不得。欲望这么强,贺时渊也不会。所以,他只是一个替代品。一个身型,语气,语调都很像贺时渊的完美替代品。第二件事,欲望和做疯狂的事情,的确能让人忘记片刻的烦恼。因为他真的脑中一片空白,除了发泄邪恶,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房间里本来的味道被遮盖,只剩下他们相交融的声音。苏晏如感觉自己被折腾的不轻,到最后他连喊停的力气都没有,甚至连发出声音的机会也没有……【删,待补。】楚家别墅。顾璟溪知道顾璟旭出院,拨了电话想让他哥再住几天,但电话没被接通。拨他晏之哥的电话,没被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