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心滑,蹭了两下沈砚就绷不住了,射在她脚心上。
萧明棠把脚收回去,拿帕子擦了擦:“行了。”
“公主赢得最快。”白露说。
“八、白露”
白露把脚伸出来。
她的脚比苏婉的还宽些,脚掌厚实,脚趾头粗短,脚后跟有常年站灶台磨出来的厚茧,脚心也有茧,但比顾青霜的软些。
她把脚搁上去,拿脚心慢慢蹭。
她脚心糙,蹭着的时候涩涩的,沈砚哼了一声。
“糙吧?”白露笑了一声,“站灶台站的。”
她拿脚心慢慢磨,磨了一会儿换了个法子,拿脚趾头夹着柱身捋。她脚趾头粗短,夹得紧,捋了两下沈砚就绷不住了,射在她脚心上。
白露把脚收回去看了看:“行了。今儿个我赢了。”
柳含烟在旁边不服气:“你排最后,他前头都出了四回了,你当然好弄。”
“那你下回排最后。”白露把脚擦干净了,“行了,都歇歇。我烧水给你们洗脚。”
“九、收”
白露烧了水,几个人围着木盆洗脚。柳含烟把脚泡在水里,拿脚趾头踢了踢苏婉的脚:“苏姐姐你脚真大。”
“脚大走路稳。”苏婉把脚往她那边伸了伸,“你摸摸,我脚底板比你厚。”
柳含烟伸手摸了一把:“真的厚。跟牛皮似的。”
“你才牛皮。”苏婉拿脚踢了她一下。
顾青霜把脚搁在盆沿上,拿手搓脚后跟的裂口:“我这脚太糙了,下回得先拿热水泡泡,泡软了再弄。”
花弄影在旁边听见了:“你脚后跟那道裂口得拿药膏抹。我那儿有,明儿个给你拿一盒。”
沈清辞把脚泡在水里,慢慢搓着脚趾头:“今儿个我赢得挺利索。”
“你前头出了两回了。”萧明棠把脚从水里提出来,拿帕子擦干了,“下回从我开始。”
“凭什么从你开始?”柳含烟问。
“按年纪。”萧明棠把帕子搁在一边,“我最大,我先。”
“上回圈手也是你先。”柳含烟嘟囔了一句。
“圈手是圈手,足戏是足戏。”萧明棠把袜子穿上了,“下回我说了算。”
沈砚坐在席子上听她们争,觉得自己这日子大概是越过越没边了。白露走过来拿脚踢了踢他:“想什么呢?”
“没想什么。”
“那起来吃饭。”白露把食盒打开,“我带了酱肉和馒头,将就吃一口。”
几个人围着食盒吃酱肉馒头。柳含烟吃得满嘴油,拿手背蹭了蹭:“白姐姐你这酱肉真好吃。”
“好吃下回还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