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了两天,白露又张罗着要玩新的。
这回她把地方定在自己院子里。
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靠墙种了棵老槐树,树底下铺了席子,席子上又铺了层厚褥子,褥子上罩着块白布。
白露说这样好收拾,弄脏了掀了白布就行。
“今儿个用脚。”白露盘腿坐在褥子上,把自己的脚伸出来,脚趾头动了动,“一个一个来,轮着。谁也别抢。”
“一、备”
六个人陆陆续续到了。
柳含烟头一个来,进门就脱鞋,光着脚在席子上踩了踩:“白姐姐你这席子铺得厚。”苏婉跟在后面,手里拎着个食盒,搁在树底下:“我带了点吃的,玩累了垫垫肚子。”顾青霜来得晚些,进门把外衫一脱,往席子上一坐,脚上的靴子一蹬就甩到墙根底下去了。
沈清辞慢悠悠地来,先在井边洗了手,又洗了脚,拿帕子擦干了才上席子。
花弄影最后到,手里拿了个小瓷瓶:“我带了点香膏,抹脚上滑溜些。”
萧明棠是坐轿子来的,进院门的时候拿帕子掩着鼻子:“这院子怎么一股槐花味。”
“槐花开了。”白露抬了抬下巴,“公主将就坐。席子是新铺的。”
萧明棠坐下来,把鞋脱了搁在一边。
她穿了双绣鞋,里头是白绫袜,脱了袜子露出脚来,白生生的,脚趾头圆润,指甲染着凤仙花汁,跟手指甲一个色。
白露看了看几个人:“都准备好了?我说规矩。”
“你说。”萧明棠把脚搁在席子上。
“一个一个来,轮着用脚给他弄。弄出来了就换下一个人。谁弄出来的算谁赢,下回她排第一个。”
柳含烟举手:“那要是弄不出来呢?”
“弄不出来就一直弄。”白露看了她一眼,“反正他今儿个跑不了。”
沈砚坐在席子中间,听她们三言两语把事儿定了,觉得自己今儿个大概又要被榨干一回。
“二、柳含烟”
白露让柳含烟先来。
柳含烟把脚伸出来,她的脚最小,脚趾头短圆,指甲剪得整整齐齐,脚底板上还有小时候走路磨出来的薄茧,浅浅的,脚趾头缝里干干净净。
她拿脚趾头戳了戳沈砚的腰:“沈哥哥你把裤子脱了呀。”
沈砚把裤子脱了。
柳含烟把脚搁上去,她的脚小,脚心贴上去只盖住一半,脚趾头动了动,夹了夹。
沈砚哼了一声。
柳含烟得了趣,脚趾头夹着慢慢动,夹了一会儿换了个法子,拿脚心蹭。
她脚心软,蹭着的时候痒痒的,沈砚腰绷了绷。
“沈哥哥你舒服吗?”
“舒服。”
柳含烟两只脚并用,一只脚踩着柱身慢慢磨,一只脚拿脚趾头拨弄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