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白净细长,指节分明,指尖有执笔磨出来的薄茧,搁在桌上稳稳当当的。
手背上看不见青筋,白生生的,指甲修得圆圆的。
白露看了看:“你这手最稳,排下面,帮他捋着。”
花弄影把手接上去。
她的手看着普通,但手指头灵活得很,一搁上去就不自觉地动了动,像是随时要给人把脉似的。
指腹上有些细细的纹路,手心热乎乎的。
白露看了看:“你这手最活,排侧面,捏着他。”
萧明棠最后把手搁上去。
她的手最好看,白生生的,指甲修得圆润整齐,染着淡淡的凤仙花汁,搁在桌上跟玉雕的似的。
手背上一点褶子都没有,手指头细长匀称。
白露看了看:“公主这手最滑,排最上头,让他最后受你的。”
七只手围成一圈,手心朝上,手指头微微曲着,圈出一个空心洞来。
七只手颜色深浅不一,柳含烟的嫩白,苏婉的微黄,顾青霜的粗粝,沈清辞的素净,花弄影的温软,萧明棠的玉润,白露的宽厚,搁在一块儿跟七朵花似的。
白露抬了抬下巴:“沈砚,过来。”
“三、第一回”
沈砚走过去。白露指了指那个空心圈:“伸进来。”
沈砚把裤子脱了,底下已经硬邦邦立着了。
他凑到桌边,扶着慢慢往那个空心圈里送。
七只手围成的洞不大,刚好容得下他,手指头贴上来的时候软软硬硬的什么感觉都有。
他慢慢动起来。
柳含烟的手在最底下,手指头最软,贴着柱身的时候像棉花蹭着,她的手指头还怕痒似的往回缩了缩,缩完了又贴回来。
苏婉的手在侧面,掌心的薄茧蹭着柱身的时候有点涩,但力道温吞吞的,像揉面似的慢慢揉。
顾青霜的手在另一侧,虎口的茧子最粗,蹭过去的时候刮得他有点疼,但疼得刚好,像被砂纸轻轻磨了一下。
沈清辞的手在下面,指头细长,贴着柱身慢慢捋,指尖的薄茧在龟头上蹭了一下,沈砚腰绷了绷。
花弄影的手在侧面,手指头最灵活,贴着柱身的时候还轻轻捏了捏,捏得沈砚哼了一声。
萧明棠的手在最上面,手指头白净滑腻,贴着龟头的时候软得像绸子,但力道不轻,按着龟头揉了两下。
白露的手托在最底下,稳稳当当的,手指头圈着根部不动,让他有个着落。
七只手围着慢慢动,沈砚在中间来回抽送。动了一会儿他腰绷紧了,白露看见了:“射吧。”
沈砚射在圈里。
精液喷在好几只手上,柳含烟缩了缩手:“哎呀……”白露说别动,射完了再说。
沈砚射完了,白露让柳含烟把手撤了——柳含烟手最嫩,先让她歇着。
柳含烟把手抽回去,手上还沾着东西,她低头看了看,拿帕子擦了擦,脸还红着:“这就撤了?”
“撤了。”白露说,“你手嫩,头一回先紧着你。后头还有你的。”
撤了一只,圈小了点,剩下六只手接着围。柳含烟退到旁边坐着,拿帕子擦手,眼睛还盯着桌上。
“四、第二回”
沈砚歇了一会儿又硬了。
他接着动,这回六只手围得紧些,蹭得更密。
苏婉的手和花弄影的手在两侧慢慢揉,顾青霜的茧子刮着,沈清辞的指尖捋着,萧明棠的指头按着龟头揉,白露托着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