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再说这一回。”她抬起头来看着他,“你答应我。”
沈砚看着她眼睛。白露的眼角有细纹,眼睛里头映着他,亮亮的。他点了点头:“答应你。”
白露笑了,笑得眼睛弯起来:“行。那你动吧。”
沈砚动了一会儿又把她翻过去从后面来。白露趴着,腰塌下去,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倒是花样多。”
“跟白姐学的。”
“我教你什么了。”白露嘴上说着,腰倒是往后迎了迎。
沈砚扶着她的腰动,动了一会儿白露忽然说:“慢点。我这儿好久没这么使过了,酸。”
沈砚慢下来。白露趴了一会儿自己又往后送了送:“行了,动吧。”
那天晚上折腾到半夜。沈砚射了两回,白露一回。射完了白露趴在他旁边,拿手给他擦汗:“累不累?”
“不累。”
“嘴硬。”白露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两个人,“睡吧。明儿个早上我给你做豆腐脑。”
沈砚说好。白露窝在他旁边,过了一会儿忽然说:“沈砚。”
“嗯?”
“你身上有别人的味。”
沈砚僵了一下。白露闭着眼说:“没事。我就是闻出来了,跟你说一声。不怪你。”
“白姐……”
“睡吧。”她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明儿个还得早起。”
沈砚躺了一会儿,伸手从后面搂住她。白露没动,过了一会儿把手搭在他手背上,拍了拍。
后来沈砚再去的时候,白露跟往常一样给他下馄饨,跟往常一样收摊,跟往常一样留他吃饭。
只是有一回她给他盛汤的时候多舀了勺骨头汤里的髓,拿勺子碾碎了搅在汤里推到他面前:“喝这个,补身子。”
沈砚喝了。白露坐在对面看他喝,看了一会儿说:“沈砚,我想了想。”
“想什么?”
“外头那几个,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就这么一直混着?”白露拿筷子头敲了敲桌面,“你也不小了,总不能这么没名没分地混下去。”
“那你觉得该怎么办?”
白露想了想:“要不你把她们都叫来,我见见。”
沈砚被汤呛了一下。白露看他这样笑了:“怎么,不敢?”
“不是不敢……”
“那就叫来。”白露站起来收碗,“我这儿地方小,坐不下六个。你去借个大点的地方,我请她们吃顿饭。”
沈砚说行。白露把碗摞起来端着往后头走,走了两步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别多想。我就是想见见。看看都是什么样的人。”
“然后呢?”
“然后再说。”白露进了后头,声音从帘子后面传出来,“你先去借地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