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含着柳含烟的脚,手上动着,后面还塞着玉势。
顾青霜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说这算什么,我试试。
她过去把沈砚按倒了,自己坐上去动。
萧明棠说顾青霜你懂不懂规矩。
顾青霜说规矩是给外人定的,自己人讲什么规矩。
六个人笑成一团。
那天晚上沈砚被折腾得够呛。
六个人轮着来,这个让他含脚,那个让他舔,这个让他跪着,那个让他趴着。
萧明棠最后拿了个东西出来——是个玉制的环,套在根部扎紧了,沈砚硬了一晚上射不出来,六个人轮番逗他,他求了半天,萧明棠才把环松了。
射完了沈砚瘫在地毯上,六个人围着他坐了一圈。柳含烟拿脚趾头戳了戳他脸:“沈哥哥,你还行不行?”
“不行了……”
“那明儿个还来吗?”
“来……”
苏婉说行了别逗他了,让他歇会儿。
花弄影说他这是虚了,明儿个给他开副补药。
沈清辞说补什么补,让他歇两天就好。
萧明棠说歇两天?
轮着来的,明天该谁了?
几个人掰着指头算了算。
柳含烟说该我了。
顾青霜说你不是刚轮过吗。
柳含烟说上回被你们搅了,不算。
苏婉说行了行了,让他歇一晚上,明儿个再说。
沈砚躺在地毯上听她们吵,觉得自己这辈子大概是跑不掉了。
第二年开春,沈砚把柳叶巷的院子退了,搬到城北一处大宅里。宅子是萧明棠给找的,六间厢房,一人一间。
搬进去那天六个人都来了。
萧明棠让人摆了桌酒席,席上说明年这个宅子得改个名字。
沈清辞问改什么名?
萧明棠说叫六合院吧。
花弄影说六合什么意思?
萧明棠说六个人凑一块儿,就叫六合。
柳含烟说行,这名字好记。苏婉说那以后外人问起来怎么说?顾青霜说就说沈砚娶了六房媳妇。沈砚被酒呛了一口,六个人都笑。
晚上沈砚躺在新床上,左边是柳含烟右边是苏婉。
柳含烟趴在他胸口说沈哥哥你以后还去不去外头混了?
沈砚说不敢了。
苏婉在旁边说他要敢去,咱们六个一块儿收拾他。
柳含烟说对,让他跪搓衣板。
沈砚闭上眼,觉得这日子大概就这么过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