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伸手给她按。
萧明棠的脚保养得极好,脚趾头圆润,指甲染着淡淡的凤仙花汁。
他按了一会儿她嫌他手劲不够,让他趴下去用嘴。
沈砚低头含住她脚趾,她脚趾在他嘴里夹了两下,笑了一声:“舌头。”
沈砚舔她的脚。
萧明棠靠回榻上,拿了本书翻着,脚搁在他嘴里让他舔,偶尔翻一页,偶尔低头看他一眼。
舔了小半刻钟她把脚收回去:“行了。”
沈砚抬起头来,嘴上还湿着。萧明棠低头看他,伸手把他脸上的水擦了擦:“委屈不委屈?”
“不委屈。”
“真不委屈?”
“真不。”
萧明棠笑了一下:“算你懂事。”她坐起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上来。”
沈砚爬上榻。萧明棠让他躺下,自己跨坐在他身上,手按着他胸口:“今儿个赏你一回。”
她衣裳底下什么都没穿。
沈砚看着她把袍子撩起来,手伸到下面扶着他,慢慢坐下去。
她动得不快,腰晃得慢条斯理的,眼睛一直看着他脸,看了一会儿低头凑到他耳朵边上:“跟别人比,我怎么样?”
沈砚脑子已经不太转了:“公主最好……”
“嘴甜。”萧明棠咬了他耳朵一下,“不过我爱听。”
她动了一会儿换了个姿势,背过身去坐着,两手撑在他膝盖上,腰前后晃。
沈砚伸手扶着她腰,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手老实点,让你动了吗?”
沈砚把手放下了。萧明棠自己动了一会儿又转回来,趴在他身上,贴着他耳朵说:“今儿个赏你了,下回可没这么便宜。”
后来确实不便宜。
她花样多,有时候让他跪着伺候她,有时候拿腰带把他手绑起来,有时候拿羽毛搔他脚心看他挣,有时候什么也不干就让他光着身子在屋里站着,自己该干嘛干嘛,晾他半个时辰。
有一回她拿了个小瓷瓶来,倒出些油来抹在他身上,慢慢揉。
沈砚被她揉得浑身发软,她又拿了根细绸带把他底下扎起来,扎得紧紧的,然后继续揉他。
沈砚被她揉得受不了,求她松了,萧明棠坐在旁边喝茶:“急什么。”
她晾了他小半个时辰才把绸带解了。沈砚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瘫在榻上,萧明棠拿帕子擦了擦手。
“瞧你这点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