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浩装傻,“我是说实话。”
她哪里还好意思分辩,扭头就要躲。
这一次,杨浩没让她躲。伸手把她的下巴轻轻扳回来,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是电影院里偷偷摸摸的吻。是明明白白的、慢条斯理的吻。
先在唇上停了一停,像在等;等了两秒,看睫毛抖了抖,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他就进去了。先是轻轻含着,把她的下唇抿了又抿;然后是磨,慢慢地碾过她的唇;等她呼吸乱了,他才探进去,舌尖一点一点地找她的。
黎歌脑子里空空的,只剩心口“咚咚”地擂。
手先是僵在两边,后来不知怎么就攥上了他的衣服;杨浩一只手按着黎歌的后颈,另一只手从她的肩后,顺着脊背慢慢往下摸。
裙子的料子很薄。手掌从后背到腰,再从腰到侧腰,一路不轻不重地摩挲;她被摸得脊背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倒。
“唔……”声音从鼻腔里溢出来,闷在两个人的唇齿之间。
吻到她喘不上气,两人才分开一点点,额头抵着额头,一起喘。
他俯身,一手揽住她的背,一手托住她的膝弯,轻轻一用力,就把人抱了起来。
“啊——你干嘛。”她慌忙搂住他的脖子。
“想抱着你。”
“抱着走。”
他低头又要亲她,她一边点头一边躲,最后躲也躲不掉,两个人的嘴又碰到了一起。
就这么抱着她走,从客厅到走廊,一边走,一边亲,都来不及看清场景的变化了,卧室门被推开,又被带上。
把黎歌轻轻放在床上,弹簧轻轻陷下去,“呀”地轻呼一声,人还没缓过来,杨浩就俯身跟了下来,一只手撑在她耳边,把她圈在小小的一方阴影里。
“杨浩……”黎歌的睫毛一颤一颤。
“嗯。”
“你今天,是不是早就想做坏事了。”
“没有,我是干好事呢。”
她气笑了,抬手捶一下,力气软绵绵的,像猫挠。杨浩低头,把剩下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这一次吻得更深。
舌头交缠在一起,都忘了躲;黎歌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攥紧,又松开,再攥紧。
手掌慢慢回到她的腰上,隔着薄薄的裙子,一寸一寸地摩挲;
黎歌的呼吸跟着杨浩的那只手走,走到哪儿,人就软到哪儿。
“痒……”她忽然缩了一下。
“哪儿痒。”
“腿。你别摸了。”说完自己先咬住了嘴。
窗外有风,吹得树影在地板上晃。
屋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一下比一下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