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歌起初还端着,嘴唇闭得紧紧的;被磨了两回,牙关就松了。
她像一根冰棍,一路从嘴唇化到脖子,连指尖都软了。
舌尖探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攥住了他的袖子。
远处的观众在笑,银幕上在演什么,两个人全不知道。
喘匀了一点,小声问:“你……以前是不是对别人也这样。”
“哪样。”
“就这样。”她声音更小,“亲得这么……熟练。”
“不熟练啊。”他说,“我就谈过一次恋爱,在初中。”
她瞪他一眼,明知道是假话,嘴角还是没绷住。
散场的时候,黎歌走路是飘的。扶着墙,脸红得像喝了酒。
“杨浩,你……”
“我怎么了。”
“你干嘛亲那么久。”她小声控诉,“我脑子都是晕的。”
杨浩笑了笑,问她:“要不要再去吃点东西。”
摇头,顿了顿,又小声说:“……想喝酸奶。”
“那正好。”杨浩说,“去我家吧,我家的酸奶是进口的,不知道把,是袋鼠那里特意定的,而且……”
“我家里有猫。”他一本正经,“一只会后空翻的小猫。”
黎歌眼睛睁圆了:“你骗人。”
“真的。”面不改色,“逗猫棒逗一逗,翻得比谁都利索。”
“……真的有?”
“有啊。”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那点疑心,被“会后空翻”四个字挠得痒痒的。
女孩子对猫猫狗狗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在恋爱期间,什么鬼话都行,也就是俗称的智商降为负数。
“那……”她犹豫了一下,“去看看小猫吧……”
别墅客厅的灯是暖的。
黎歌坐得端端正正,膝盖并着,眼睛把屋里扫了一圈又一圈。
“猫呢。”
“来,你想喝的酸奶。”杨浩把酸奶拆开递给她。
她喝了一口,又问:“猫呢。”
“等会儿就出来了。”
“它住哪啊。”她伸长脖子往走廊里看,“家里怎么连个猫窝都没有。”
杨浩坐到她旁边,慢悠悠地说:“因为它用不着那些。”
“为什么。”
“它不睡猫窝。”他朝自己扬了扬下巴,“它就在你面前呀。”
黎歌愣住了。眨了眨眼,看看他身后,又看看他:“……你什么意思。”
杨浩慢慢的解释,“那只会后空翻的小猫,就是我呀。我就是你的小猫。”
三秒钟的安静。然后黎歌整个人“腾”地一下红了,从沙发上弹起来,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气得肩膀一耸一耸。
“杨浩!”
“在呢。乖宝。”
“你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