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真心话,我愿意跟着你,我不求名分,我只求……”
魏延打断了她,“你是有夫之妇,这种话不该你说出口,你要是再往前一步,我就喊大堂哥过来了。”
王娟的手悬在半空,被他那句话钉在了原地。
男人哪有不爱美色的?更何况是送上门的?
她张了张嘴,脸上的神色从急切变成了难堪,心里还是觉得十分不甘,正要再说什么,院门口传来一道不紧不慢的声音。
“阿延,斗篷拿好了?”
宋绵绵靠在院门框上,手里捧着一碗茶,语气平平的。
她的目光从魏延脸上滑到王娟脸上,停了一瞬,嘴角弯了一下。
“哟,你也在这儿?我当外头就阿延一个人呢。”
王娟的脸一下子白了。
她把悬在半空的手收回来,拢在身前,嘴唇动了动,想说句什么掩饰的话,宋绵绵已经往前走了两步。
她把手里那碗茶递到魏延手边,又顺手接过他胳膊上的斗篷自己披上了。
“方才你跟她说什么呢?我在里头听见一句半句的,没听太清。”
宋绵绵偏过头来看着王娟,眼睛弯弯的,语气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要不你再说一遍?让我也听听。”
王娟看着笑眯眯的宋绵绵,只觉得很渗人,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往后退了半步,“没……没说啥,就是出来透透气。”
“透气?”
宋绵绵把斗篷领口的系带系好,歪了歪头看着她,语气里带着笑,可那笑没到眼底。
“透气透到我未婚夫跟前来了?你这透气的法子倒是新鲜。”
院门口的动静已经惊动了里头的人。
钱玲儿抱着蕙兰走出来,站在门槛上往这边看了一眼。
她把蕙兰往怀里拢了拢,语气嘲讽“我当是什么事呢,王娟,你可真行,老宋家一大家子人在这儿坐着,你跑出来堵着魏延说体己话。你还要不要脸了?”
王娟的脸色由白转青,转过身来看着钱玲儿,“你说话甭那么难听……”
“难听?”
钱玲儿抱着蕙兰往前走了两步,站在院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股子积了许久的痛快。
“我说难听的话你还没听过呢。”
“你一个窑子里出来的,当初进了老宋家的门是给你脸了,这才安分了几天?狗改不了吃屎,见了男人就往上凑,你当这是哪儿?这是宋家,不是你那花楼里的酒桌!”
王娟的脸涨得通红,眼圈一下子涌上了泪。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胡说?”
钱玲儿冷笑了一声,声音拔得更高了些,院子里的人已经有人在往这边看了。
“你连个正经妾都算不上,顶多算个通房,你在这儿充什么大尾巴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