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两步,又回头朝青鹤喊了一句,“青鹤,你把院门带上,我们出去一趟。”
几个人出了院门,秋阳明晃晃地照在村道上。
宋绵绵走在魏延旁边,魏木匠和宋华强走在前面,两个老的已经开始聊起了木料的事。
“榆木梁贵是贵点,可结实,用个几十年都不带弯的。”
“松木做檩条就够用了,便宜,还好加工……”
宋绵绵走了一会儿,侧头对魏延道。
“对了,小壮今早跟我说,想要一把木剑。”
魏延偏头看她,“那没问题,这就交给我了。”
宋绵绵嘴角弯了一下,“专业的事还得专业的人来做,这小子古灵精怪的吗,说你做的剑好看,肯定觉得是你做的话,带出去更有面子,还说剑柄要长一点。”
魏延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
“一把木剑不费事,晚上空下来给他削一把。”
“哟呵,你倒是还挺惯着他。”
宋绵绵调侃了一句。
魏延嘴角轻轻勾起一抹淡淡的笑,“他既然想要,做一把就是了。”
路上遇见几个村民,有的扛着锄头,有的拎着菜篮子,看见他们走在一起,都笑着打了声招呼。
钱里正家在村东头,算是清水村里拿得出手的大宅院了。
围墙边种着一棵石榴树,红红的石榴坠在枝头,看着很是喜人。
宋华强上前敲门,门没关严实,一碰就开了。
钱母正在院子里晾衣裳,一转头看见来人,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赶紧把衣裳往绳上一挂,快步迎了上来。
“哎哟!魏老哥!宋兄弟!延小子!还有绵丫头,这一大早的,怎么都来了?快快快,屋里坐!”
她一边说一边往屋里让,脚下走得比平时都快。
“当家的!家里来贵客了!”
钱母一边忙着招呼他们落座,一边朝着里屋喊。
如今放眼整个清水村,哦不,应该说是整个黔州城,宋魏两家那可是了不起的人物呀。
魏延是实打实的官身,虽说平日里不拿架子,可身份摆在那里。
更不用说宋绵绵,这姑娘如今在镇上的酒楼开得有声有色,她开口说的事,那就不可能是小事。
几个人进了堂屋,钱母忙着搬凳子、倒茶,又去灶房端了一碟花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