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绵绵笑着点点头,简单了解了几句,又上了楼上包间巡视。
最后才又去后厨看了看。
灶台上的火苗蹿得老高,锅铲翻飞,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她主要重点看的,就是菜品卫生,味道这一块。
毕竟,云深处的每道特色菜都是有独家秘方的,配料比例有着严格要求,就连卫生标准,也是宋绵绵提及的必须标准。
小梨站在灶台边,手里拿着锅铲,正在炒一道青菜,听见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
“绵绵姐,你起来了了?厨房油烟大,熏得慌。”
宋绵绵摇头,“没事,我就看看,今天的菜备得足不足?”
小梨一边炒菜一边答,“足,大壮哥早上天没亮就去菜市场了,进了新鲜的鱼虾,还有一扇排骨,这些菜晚上的客人多,得备足。”
宋绵绵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存货,码得整整齐齐,一目了然。
她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
看着大家伙儿忙而不乱,每道菜品也都有保障,宋绵绵心里头踏实了。
比她想象的要好些,看来宋大壮管理得不错,是真用心了的。
宋绵绵又走回大堂,站在柜台后面想了一会儿,对账房说。
“这个月,每人加一个月的工钱,当是奖银,账上记着。”
账房愣了一下,“东家,这……”
宋绵绵笑着道,“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大家辛苦了,该犒劳犒劳。”
账房应了,在账本上记下来。
消息传得很快。
账房老陈刚把奖银的事记在账上,边上探出两个脑袋,是跑堂的两个伙计。
伙计们私底下也传开了。
“东家说了,这个月每人加一个月的工钱!”
“真的哇?一个月的工钱!我媳妇知道得高兴坏了,上回还说想买匹料子舍不得呢。”
传菜口那边,小二们也听见了,一个个伸长脖子张望。
负责上菜的伙计端着托盘,菜都忘了送,被领班拍了一下后脑勺。
“愣着干啥?菜凉了!”
伙计嘿嘿笑着,快步走了。
大堂里,几个正在收拾桌子的伙计交头接耳,压低声音说着什么,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一个老伙计放下抹布,对旁边的年轻伙计说,“我在这行干了二十年,换了四五家酒楼,头一回遇上东家主动给奖银的,云深处活不重,工钱高,东家和善,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年轻伙计点头,“可不是嘛,我那几个同乡在别的酒楼干,累死累活工钱还低,掌柜的动不动就扣钱,知道我聘上了云深处,都快羡慕死了。”
宋绵绵从后院回来,正好听见这几句话,从他们身边走了过去。
伙计们看见她,赶紧站直了,齐刷刷喊,“东家。”
宋绵绵摆了摆手,“忙你们的,别聚着。”
伙计们这才连忙散了。
宋绵绵回到后院时,魏延正站在廊下看一封信。
青鹤已经退到院门口守着了。
宋绵绵走过去,魏延把信折好,塞进袖子里。
“谁来的?”她问。
魏延说,“黔州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