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忍不住,试着喝河里的水,喝完了就拉肚子,拉得腿都软了。
又过了三天。
北戎人彻底没水了。
河里的水不能喝,井也打不出水来,带的干粮干得咽不下去。
士兵们嘴唇裂开了,嗓子冒烟,只能靠野果补充水分。
但那些果子又酸又涩,长此已久,不是办法。
“统帅,不能再打了。”
一个将领终于忍不住了,“再打下去,咱们的人撑不住了。”
呼延烈猛地抬起头,瞪着他。
“你说什么?”
那将领低着头,“再打下去,就算打下应州,怕也没人守了。”
呼延烈站起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你怕了?”
那将领不敢动,脸色发白。
“属下不怕,属下希望统帅以大局为重,黑云骑卑鄙无耻至极,再打下去,大东人反攻过来,咱们连守都守不住。”
呼延烈松开他,喘着粗气,他想起前些日子收到的信。
“传令下去,派人去应州城,送封信。”
“送信?送什么信?”
呼延烈坐下来,端起一碗酒,一口喝了。
“告诉他们,和谈可以,条件是大东派出公主和亲。”
帐子里的人愣住了。
“统帅,和谈?左贤王的仇不报了?”
呼延烈把碗摔在桌上。
“仇要报,等他们公主嫁过来,咱们缓过来了,再打不迟。”
将领们想想,也只能如此了。
第二天一早,北戎的信使到了应州城下。
信使站在护城河边上,大声喊。
“大东的将军,我们统帅有话要谈!”
城头上的士兵看见了,赶紧去叫魏延。
魏延上城头的时候,信使还站在那儿,举着白旗。
候老三趴在城墙上往下看,回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