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冲我们来!来啊!老子跟你们单挑!一个打你十个!一群没卵子的东西!”
他越骂越凶,眼珠子瞪得血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胡老五也忍不住了,怒骂道,“拿女人孩子当挡箭牌?你们北戎人就这么打仗的?你们左贤王就这么带兵的?难怪一辈子给人当狗,连个王庭都回不去!”
“你们他妈的要脸不要脸?我们七千人,饿着肚子跟你们打,打输了是我们没本事!拿老百姓威胁,算什么东西?”
“你们北戎人的刀是纸糊的?还是你们的手是软的?连个拿刀的都不敢打,专挑女人孩子下手?”
他啐了一口血沫子,狠狠地吐在地上。
“老子在边关打了这么多年仗,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们这么不要脸的!”
那些北戎士兵听着这些骂声,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
拎着小女孩的那个士兵笑得最欢,他把那孩子又往上提了提,像拎着一只小鸡仔,在空中晃了晃。
小女孩吓得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是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呜咽,小脸憋得发紫。
“大东的将军?哈哈哈!”
那士兵用生硬的东朝话喊,“看见了吗,这就是你们的将军,就这?”
他旁边的一个士兵跟着起哄,一把揪住那个老妇人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一扯。
老妇人疼得直抽气。
“你们大东的男人,都是软蛋!你们的将军,是软蛋!你们的兵,也是软蛋!”
那士兵扯着嗓子喊,唾沫星子横飞。
“打不过就投降嘛!投降了还能活命!何必死撑?你们看看这些老百姓,就是因为你们不投降,才要死!”
另一个士兵一脚踩在那个倒在地上的母亲身上,用靴底碾了碾她的手指。
那女人疼得闷哼,用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地上的泥土。
“你们的将军,连自己的老百姓都保护不了!还当什么将军?”
那士兵狞笑着,用刀背拍了拍小男孩的脸,“小子,看见没有?那就是你们的将军,怂包一个!窝囊!”
小男孩被吓得浑身发抖,想哭又不敢哭,只是拼命往母亲的方向看。
“娘……”
那个北戎将领站在最后面,他看着魏延。
“魏延,你不是很能打吗?来啊,动手啊!"
“你杀了王爷,我就杀光这些贱民的命。”
他笑了,那笑容阴冷。
一个士兵用刀尖挑起那个小男孩的下巴,逼他抬起头来。
“小子,你看清楚了,就是这个人,就是你们的魏将军,他不投降,你们就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