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您为什么说我是自降身份?”
“魏将军他哪里不好?他有勇有谋,父皇器重他,满朝文武谁不高看他一眼?”
“他长得好,有本事,有气概,他对一个村姑都能有情有义,往后定能对我更好,他这样好的人,儿臣喜欢他,怎么就是自降身份了?”
楚后眉头皱得更紧。
“他再好,也是有未婚妻的人,你堂堂公主,难道要去给人做小?”
“谁说要给他做小了?那个村姑算什么东西?她凭什么嫁给魏延?往后站在魏延身边的一定会是我。”
楚后脸色沉冷。
“玉儿!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公主的仪态?”
楚玉被这一声呵斥震住。
她抽泣着,却还是不甘心。
“母后,我说过,我就是喜欢他……从第一眼见到他,我就喜欢他,他和别人不一样,其他人我看不上。”
楚后放软了语气,上前一步,想要替女儿擦去眼泪。
“玉儿……母后这是为你好,你就不能明白母后为你的良苦用心吗?”
楚玉却偏过头去,躲开了她的手。
“我不要听。”她倔强道,“您就是不想让我好过。”
楚后的手僵在半空。
“好,你不想听,本宫也不说了。”
她收回手,语气重新变得威严,“从今日起,没有本宫允许,你不得踏出宫半步,本宫不许你去见魏延。”
楚玉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母后!您还要禁我的足?”
楚后没有看她,转身往外走。
“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来找本宫。”
楚玉站在原地,望着母后离去的背影,怒意冲天。
当日,她摔了屋里能摔的所有东西。
花瓶茶盏妆奁全部碎了一地。
宫女们跪在门外,谁也不敢进去。
映雪壮着胆子劝了一句,也被她骂得狗血淋头。
“滚!都给我滚!”
直到天黑,映雪战战兢兢地进来禀报。
“公主,七殿下来了。”
楚玉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