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花蜷缩着瑟瑟发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春花回过头,一脸温柔地看着她。
“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你的。”
“看在你这么听话的份上,到时候我会让表哥把你塑得漂漂亮亮的,比她们都好看。”
大花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春花只看了她一眼,转身往外走。
门开了,又关上。
大花瘫坐在地上,看着佛龛。
烛火摇曳,影影幢幢,那些佛龛像是活过来一样。
没一会儿,药劲开始上来了,大花眼皮发沉。
最后一丝清醒的瞬间,好像看见那尊佛龛动了一下。
她随即陷入一片黑暗,不知过了多久。
大花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浓雾里,雾气又冷又湿,贴在皮肤上。
她低头看去,脚下不是水,而是一滩血色。
远处传来哭声。
细细的,弱弱的,像婴儿在哭,又像猫叫。
那哭声断断续续,忽远忽近。
大花想跑,可脚像灌了铅,迈不动。
雾里慢慢浮现出人影。
第一个是个女人。
她站在不远处,背对着大花,穿着一身红嫁衣。
大花心里猛地一紧,这嫁衣和她出嫁时穿的那件一模一样。
女人慢慢转过身来。
大花看清了那张脸,竟然是和她一模一样的眉眼,是她自己。
她在笑,笑得诡异极了,嘴角咧到耳根,露出两排黑漆漆的牙。
“你来了。”她得沙哑极沙哑。
大花想说话,可喉咙像被堵住了一般,发不出声音。
那个自己朝她走过来,一步一步。
走到近前,她伸出手,那只手惨白惨白的。
“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她问。
大花拼命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