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松!”宋绵绵笑着唤道。
老松闻声回头。
见是宋绵绵,他微微勾了勾唇角。
“绵绵,你这大忙人,可算是有时间来看望老夫了?”
宋绵绵挠着头笑了下,走到他边上,探头看鱼篓。
“哟,五条了?不愧是老松,干啥都像样儿,不过你这钓鱼钓的,感觉你黑了点呢。”
“一把年纪了,黑就黑点了。”老松收起钓竿。
“就是这河里的鱼小了些,最大的也就巴掌大,不够塞牙缝。”
宋绵绵在他身旁的石头上坐下。
“您要是嫌鱼小,不如跟我回清水村去?我们村不缺河,河宽水深,鱼应该不小。”
“哦?”
老松眼睛一亮。
“我还能骗您?”宋绵绵笑道,“反正您要是去了,保管钓得尽兴。”
老松摸着胡子,显然心动了。
宋绵绵也不绕弯子,接着道:“我家还有阿延家新宅子盖好了,定好了日子就乔迁,老松,在我这,你就和亲人一样,你教我和阿延练武,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您就破例回去来热闹热闹呗。”
她知道老松不喜欢热闹,这这样的好日子,还是希望他能到场。
而且在她眼里,他自己也不是什么王女,对于老松,那就是个长辈,是爷爷。
要不是老松看她这张脸太似王女,坚决不让她叫师父或爷爷,她也不至于这么大胆。
她狡黠一笑:“老松,村里有的是好钓处,您想钓多久钓多久。”
老松哈哈大笑:“绵绵,你这是拿鱼钓我呢!”
“那您去不去嘛?”宋绵绵拉着他的袖子晃了晃。
松痴也分不清自己现在面对宋绵绵是个啥样的感觉。
又觉得是小辈似的亲切,没有从前对王女那样的距离感,可看着这张脸,又不自觉想尊敬她。
“去去去,你都这么说了,我能不去?”老松收起钓竿。
“正好,在这镇上也呆腻了,村里清静。”
宋绵绵连忙帮他收拾渔具:“那咱们说定了,乔迁前一天我来接您和四婶回去。”
两人说说笑笑往回走。
晌午正是饭点,大堂里坐满了客人。
宋华东也是忙得脚不沾地,忙着招呼贵客。
他站在门口,刚迎了一位贵客上了二楼,就看到宋绵绵和松痴一块过来。
“绵绵,啥时候来的?”
宋绵绵道,“四叔,我和我娘来的。”
“二嫂,咋不见人?”宋华东往她身后看了一圈。
“在后院和我四婶说话呢,刚才我们之间走的后门,你在前面忙才不晓得。”
“四叔,这趟我们过来是置办东西的,等过几日定好日子就要搬家了,你这要是得空,可以和四婶一块回去热闹,要是不得空,到时候我来接四婶和老松回去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