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鸡是给你四婶补身子的。”孙氏将鸡放进笼子,“她怀着孕,得吃点好的。”
宋绵绵点头:“嗯。”
正说着,魏木匠走过来,从怀里掏出个小布包:“绵绵,你帮忙置办,这点银子你拿去。”
宋绵绵看着递过来的布包,这不就是她前几天给魏大伯的吗?
她说啥也不接。
“魏大伯,这你不用给我,这是给你留着花的,而且阿延还有酒楼的分红呢,银子够用,快收回去收回去。”
“你这丫头,大伯晓得你的心意,你快拿着。”
“真不用,你留着用,您可甭小看了酒楼的分红呢,我这里真的够。”
马车准备妥当,宋绵绵赶紧让魏木匠收好布包,自己一个跳跃轻松上了马车。
孙氏在车厢里,宋绵绵驾着车,鞭子一扬,马车嘚嘚地走上村道。
现已入夏,路旁的稻田齐齐整整一大片翠绿,菜地里,瓜豆结成串。
马车出了村口,车速也快了起来。
一个时辰后,马车到了白云镇。
今日逢集,镇上格外热闹。
街道两旁摆满了摊子,卖菜的,卖布的,卖锅碗瓢盆的,吆喝声此起彼伏。
母女俩把马车停好后,先去了布庄。
乔迁新居,要添置些新被褥,门帘。
孙氏挑了几匹结实的棉布。
家用的挑好了,孙氏又看了几匹轻薄的布料,做夏衣合适,透气凉快。
“这颜色衬你。”
孙氏将一匹桃粉红布在绵绵身上比了比。
“做件新衣裳,别家姑娘都打扮,就你穿得太素了。”
宋绵绵抿嘴笑:“娘,这太艳了。”
她也不是不爱艳色,她现在在玉佩的滋养下,皮肤好的不得了,只是她懒得收拾。
“你才十六,就该穿鲜亮点。”孙氏又劝。
宋绵绵无奈一笑,爽快地付了钱。
接着又去杂货铺,买了新的锅碗瓢盆、油盐酱醋。
东西越来越多,宋绵绵手里提满了,孙氏怀里也抱着。
“娘,咱们去酒楼吧,正好把马车停了。”宋绵绵建议。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