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宋绵绵不再犹豫,郑重点头,“那就有劳范师傅费心了!需要多少银钱打点,您尽管开口,我立刻支取给您。”
“成,东家爽快。”范岩应下。
他问清了特制锅具的具体尺寸要求和所需香料的种类和数量,又估算了比市价略高但绝不算离谱的总费用。
宋绵绵当即取了银票给他。
范岩接过银票,仔细收好,“我这就去办”。说完便转身大步离开了酒楼。
并不是她太过相信范岩,这才认识几天,还达不到信任的地步。
只是眼下确实没有别的办法了。
接下来的几天,宋绵绵一边督促着工人加紧完成酒楼内部的最后装修。
她并没有完全将希望寄托在范岩身上,暗地里还是给白云镇去了信,让四叔他们想办法调一批基础的调料和备用锅具过来,只是远途运输,一来一回加上准备时间,还需要些时日。
工人们日夜赶工,酒楼内部一天一个样。
大堂宽敞明亮,二楼雅间,三楼特色阳光房。
一切就绪,只欠东风。
第三天下午。
就在宋绵绵看着几乎焕然一新的酒楼内部,心中正盘算着若范岩那边不成,后续该如何应对时。
范岩回来了。
他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宋绵绵点了点头,然后指挥着跟在他身后的两辆不起眼的青篷马车,直接驶入了酒楼的后院。
当车上的东西被卸下来时,饶是宋绵绵早有心理准备,也不禁暗暗吃惊。
那特制的宽口铁锅,完全按照她的图纸要求打造,锅体厚薄均匀,手柄握感舒适。
一看就是上好的铸铁,工艺精湛,绝非普通铁匠铺能轻易做出来的。
有几个密封严实的箱笼打开后,里面分门别类装着的香料。
品质都远超她原本在黔州本地订购的那家货品。
“范师傅,这……”
宋绵绵拿起一块肉豆蔻仔细闻了闻,又检查了一下铁锅。
她现在心中的震惊难以言表。
这不仅解决了有无的问题,更是将品质提升到了极高的水准。
而且,这才短短三天!
范岩将剩余的银票和一纸清晰的账目清单递给宋绵绵。
“东家,东西都在这儿了,您点点,这些是剩下的银钱和开销明细,您过目。”
宋绵绵接过一看,账目清晰,每一笔支出都列得明明白白,剩余的银钱分文不差。
他非但没有趁机多要,反而因为找的渠道价格相对公道,比预估的预算还节省了一些。
这下,宋绵绵是真的有些傻眼了。
“范师傅,这次……真是多亏了您!”
宋绵绵压下心中的震惊,真诚地再次道谢。
她原本没抱太大希望,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没想到范岩竟真的把货带回来了。
范岩只是摆了摆手:“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东家不必客气。东西齐备了,后日试菜,我也好真正大展拳脚,让东家看看咱的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