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说没货源就是没货源了,这货我家供不起,你还是另寻吧。”
老板只是一个劲把钱往宋绵绵手里塞。
接连两家,都是同样的态度!
宁愿赔钱,也不敢得罪那幕后之人!
宋绵绵站在喧嚣的街市上,她紧紧攥着那些银子,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太欺负人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商业竞争或刁难,这是赤裸裸的封杀!
而且对方的目标明确,手段狠辣,就是要让她开不了业。
或者即使勉强开业,也会因核心物资短缺而无法正常经营……
是谁?
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力,能让这些看似不相干的商铺如此畏惧,宁可赔钱也要毁约?
宋绵绵脑海中浮现一个个人影。
要说对家竞争,应该不存在,她都还没有开业,没有人会这么把她往死里搞。
林沫儿?
她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宋绵绵脑海中闪过林沫儿那充满嫉妒和轻蔑的眼神,但这些还只是怀疑,需要印证一下。
想通这些,她的头脑反而越是冷静下来。
她将那些银钱狠狠攥紧,然后面无表情地塞进袖袋里。
她不可能什么货都要从外面买,这光是运输,都会无形中增加许多成本。
做生意,这么干可不行。
不然,和其他酒楼的竞争优势在哪里?
宋绵绵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她决定当晚就要行动。
是夜,宋绵绵一身紧束的黑色夜行衣,以黑布蒙面,只露出一双清亮的眸子。
她的目标,是沈府。
沈府高墙深院,守卫森严。
宋绵绵一路避开巡逻的护院,飞檐走壁,悄无声息地潜到了沈府内院的外围。
看了一圈,最后确定了林沫儿房间位置后,耐心蛰伏下来。
时间一点点过去,就在宋绵绵以为今夜可能要无功而返。
只见一个穿着藕荷色比甲的丫鬟,低着头,脚步匆匆地从林沫儿院落的方向走去。
宋绵绵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丫鬟。
正是上次在沈府赏花宴时,跟在林沫儿身边的贴身丫鬟!
宋绵绵屏住呼吸,在那丫鬟经过假山旁最阴暗角落的瞬间,骤然出手!
她动作极快,一手精准无误地捂住丫鬟的口鼻,另一只手同时扣住其颈后穴位,力道巧妙。
让丫鬟来不及呼救就晕倒过去。
宋绵绵毫不迟疑,直接掳走丫鬟,凭借来时探查好的路线,迅速而隐蔽地离开了沈府。
几个起落间,就避开巡逻的守卫,消失离开。
宋绵绵最终将人带入了城外一间早已废弃的庙中。
宋绵绵将丫鬟扔在地上,拍了拍手。
好久没这么动了,扛着个人跑这么远,还真有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