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解释道,“我听镖局的管事说,黔州城城南还有个集市,天南地北的货都能找到。”
宋绵绵一路点头,这些东西,到时候可以买一些装修酒楼。
走着走着,一阵诱人的香气飘来。
只见前面不远处有家气派的酒楼,三层飞檐,门口挂着望江楼的烫金牌匾,进出的客人络绎不绝。
“走了半天也饿了,”宋绵绵提议道,“不如就在这家尝尝?”
她想的是,既能吃饭,也能看看本地酒楼的经营,以及本地人的口味。
魏延点头:“好,正好尝尝黔州本地菜式。”
两个人的想法不谋而合。
两人走进望江楼,立刻有伙计热情地迎上来。
大堂里几乎坐满了客人,人声鼎沸,杯盘交错,好不热闹。
“二位客官是用膳吗?可要雅间?”伙计问道。
宋绵绵看了眼大堂:“就在大堂吧,热闹些。”
伙计引他们到靠窗的一张小桌坐下,麻利地倒上茶水,递上菜单。
宋绵绵翻开菜单仔细看着,这店里的菜可不便宜,一个炒菜就要三十五文,抵得上三碗肉丝面了。
魏延则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四周。
“你们这望江楼生意真好,”宋绵绵道。
店小二一脸自信,“那是自然,我们望江楼在黔州城开了十多年,你瞧着这些回头客就晓得了。听客官口音,不是本地人呐?”
宋绵绵笑应着,“嗯,我们从外地来的,不如你给我们推荐几个特色菜和几个本地菜吧?”
“客官可以尝尝本店特色宝儿鱼,嫩子鸡。”
宋绵绵点头,“好。”
等待上菜的间隙,他们继续观察着酒楼的细节,客人的反馈,以及伙计们招呼客人的方式。
菜倒是上得挺快。
宋绵绵尝了一口刚上桌的菜,宝儿鱼。
细细品味后,宋绵绵认可地点头:“酸香开胃,鱼肉鲜嫩。”
魏延也尝了尝:“确实别有风味。这嫩子鸡也还不错,我发现这边的人吃东西都不是很辣。”
宋绵绵也发现了,这边的人口味偏淡。
就在两人边吃边低声交流时,邻桌几个客人的谈话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听说了吗?沈家要大办赏花诗会了!”
“真的?沈家都低调了好一阵没消息了,怎么突然要办诗会?”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沈夫人的病大好了!这可是天大的喜事,沈家这是要好好庆贺一番。”
“难怪呢!不过我听说啊,这诗会明面上是贺喜,实际上是要给沈家几位公子相看少夫人呢!”
“可不是嘛!我隔壁绸缎庄都被城里小姐预定了,好料子多少人抢着要呢!”
宋绵绵和魏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讶和了然。
“沈夫人的病好了……”宋绵绵压低声音,“看来是咱们上次送来的药材起作用了。”
魏延点点头,眼中也带着欣慰:“沈公子一片孝心,确实令人敬佩。”
“沈家现在正是喜庆的时候,倒是让我们赶上了。”宋绵绵道。
“嗯,”魏延沉吟道,“不过沈家这两天肯定很忙,咱们还是不要太打扰沈公子了。”
宋绵绵认可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