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意?”
虎爷更懵了,他一个收保护费的,跟开大酒楼的东家能有什么生意谈?
难道是……要合伙和他们兄弟一起收保护费?
不对啊,她那云深处如今可挣钱了,哪儿看得上收保护费这点小钱。
宋绵绵看着他们疑惑又警惕的眼神,知道光靠说不行,得拿出点实际的。
“虎爷,你们在这白云镇,也混了有些年头了吧?”宋绵绵问道。
虎爷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含糊地点头。
“是……是有几年了。”
“靠着收点保护费,替人平事,日子过得怎么样?”
宋绵绵继续问,目光扫过他们几个身上半新不旧的衣衫。
“听说最近官府抓得严,这收保护费不好做吧?兄弟们还能吃饱饭吗?家里的媳妇孩子,没抱怨?”
这话可算是戳到他们的痛处了。
虎爷脸上的苦涩更浓了。
他身后一个小弟忍不住嘟囔:“可不是嘛!上个礼拜我们有三个兄弟才被抓进大牢,搞得我们都不敢顶风作案,这个月收上来的钱,连给兄弟们买酒都不够!”
另一个也唉声叹气。
“我家里那婆娘,天天骂我没出息,不干正事,说再这样下去,就要带着娃回娘家了!”
“你比我好,你讨得上婆娘,我娘整天念叨,让我找个正经活干,不然都不认我这个儿了……”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倒起了苦水。
谁都不是孤儿,基本上都是白云镇上地地道道的本地人,不过是实在混不下去了,跟着虎爷干。
他们这些人,大多没什么文化,认不得几个字,除了有把子力气,会打架,别的营生还真干不来。
勒索习惯了,拉不下脸去做苦力,高不成低不就,处境十分尴尬。
宋绵绵听着,心中更有底了。
她等他们抱怨得差不多了,才缓缓开口。
“既然正经营生难找,那我给你们指一条明路。”
“啥明路?”虎爷疑惑。
他这帮兄弟跟着他,是相信他,他讲究兄弟义气,也不想他们揭不开锅,但他自己这段时间都过得艰难。
还想着进赌坊挣点,结果底儿都赔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