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衡唇角微微一勾,人人爱财,能用钱办到的事,那就好办。
“告辞。”
宋绵绵对沈玉衡微微颔首,又和宁大夫道别,这才转身离开。
这时,阿贵拿出一袋银子递给宁大夫。
“多谢引荐。”
……
宋绵绵回到酒楼的时候,节目刚表演完,店里坐着不少客人,跑堂伙计来回穿梭其中。
“宋东家。”门口迎客的伙计,看到她连忙喊道。
宋绵绵笑着点头回应,径直往里走。
“绵绵,咋样?牛车定好了?”
正在柜台和账房对采购账的宋大壮看到宋绵绵,忙问道。
“都谈妥了,弄好了都会陆续送来。”宋绵绵应着,脚下不停,“哥,我先去后院找阿延说点事。”
“嗯,去吧。”
宋绵绵穿过大堂,掀开通往后院的布帘,由从厨房边上的门洞穿过去,直接到了后院。
这一边,隔绝了大半的喧闹。
松痴坐在廊下一把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个蒲扇,悠哉悠哉地扇风。
魏延则是在院子正中央,满头的汗,手持长剑,正反复练习着。
松痴眯着眼睛看着魏延练剑,偶尔才出声提点一两句。
“手腕再沉三分,意守丹田,步伐跟上,身随剑走……对喽,就是这样。”
“老松,阿延,还在练呢!”
听到宋绵绵的声音,魏延收势停下,拿起搭在架子上的布巾擦汗。
“绵绵,你回来了。”
松痴也一脸笑眯眯地看着宋绵绵,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大家都熟悉了很多。
宋绵绵直接走到松痴边上的椅子上坐下,对着魏延招手。
“阿延,日头大着呢,顶着日头练,皮肤可不就晒得火辣辣的,过来歇会儿,我有事和你说。”
魏延擦完脸,走过来,直接在她身前的阶梯上坐下。
“是什么事?”
宋绵绵将自己在济世堂偶遇沈玉衡,对方寻求紫星龙涎草救母,以及他提出来的酬金,原原本本,详详细细地叙述了一遍。
“……事情就是这样。”
宋绵绵说完,目光落在魏延身上。
“阿延,这说到底,山里你比我熟,带路的事儿,还要听听你的想法。”
虽然山里凶险,但现在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没有那么惧怕了。
一是学了本事傍身,自身有了底气,二是还有小白,莫名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