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姐,魏大哥,你们没受伤吧?”
宋绵绵摇头:“没事儿,你们俩先在大堂照看着点儿。”
“嗯!”小桐和小梨同时点头。
魏延几乎是被宋绵绵拉着到了后院。
她扯着魏延的袖子往上拉,果然看到他手臂上红了一条。
心疼的神色都要从她眸子溢出来:“傻子,对面那么多人,你还把我往后护!你可晓得这些人很有可能带了刀,你要真出啥事?要我咋整?”
魏延看着她,目光深沉,随即故作轻松道。
“好绵绵,我这不是没事嘛,才几下棍子,红了一点,一会儿就消下去了,不用上药!我从前打猎那会儿,可比这严重多了……你就甭担心了。”
宋绵绵瞪了他一眼:“什么才几下棍子,这次是棍子,下次是刀子你也往上挨?再说了,这又不是打猎!这些人本来就是混不吝的,进过大牢都不是没可能……你!”
“绵绵。”魏延拉过宋绵绵的手,低头看向她。
他一脸认真的神色:“我当时没想那么多,我不想你受一点伤害……我说过,一定会保护好你,无论你想做什么,我一定在你左右帮你解决麻烦!”
宋绵绵对上他坚定的眸子,既心疼又无奈。
她知道这种事上,他就好像认了死理,倔得很,即便说了他下回还是会毫不犹豫的将她护在身后。
宋绵绵看着他手臂上的红印:“还很疼是不是?”
魏延摇头,将袖子拉下去:“不疼,没感觉了。”
“你又乱说,咋可能没感觉,又不是块木头……算了,你有时候也挺木头的……其他位置呢?有没有哪里特别疼的?一定要和我说啊!”
看她为自己焦急的小脸,魏延嘴角微微勾起:“没有,你别苦着脸了,我喜欢你笑的样子,好看!”
说着,魏延揉了揉她紧锁的眉间:“我真没事儿,而且有了这次,下回别人就不敢再随便来找我们麻烦了。”
宋绵绵叹了口气,随即莞尔,扯起嘴角露出一个浅笑:“行行行,这样总好了吧?而且你下次不要小看我!我也能打好不好!咱俩配合起来天下无敌!”
随即她又摇摇头:“算了算了……没有下次是最好的!我现在出去买只鸡,给你煲点鸡汤补一补!哦对了,你一会儿出去就别跟着干重活儿了,晓得不?”
魏延笑着点头,看向面前这个小女人,眼神温柔得像谁能掐出水。
“晓得了。”
……
日头西沉,酒楼内的敲打声渐渐稀疏下来,工匠们开始收拾工具,准备下工。
忙碌了一整日,每个人一身的木屑,灰头土脸。
大堂中央位置,一个半人高,圆形带阶梯的舞台已经初具雏形,虽然还未打磨上漆,但结构结实,尺寸正好。
二楼的隔断框架也立起了大半,能清晰地区分未来雅间还有开放式雅座的区域。
宋绵绵和魏延检查着进度。
张木匠用搭在肩头的汗巾擦了把额头上的汗,他指着舞台道。
“二位东家,台子基本就妥了,明日一早再来打磨边角,装上小围栏,就完成了,保证不耽误晌午开始做二楼的活儿。”
宋绵绵点点头:“不急,凡事都要做好做细,辛苦张师傅和各位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