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再敢来要钱,我宋绵绵就当是贼偷鼠盗了!想要钱,问问我拳头答不答应!”
宋绵绵才不管老宋头和杨氏脸色是咋难看,她统统不关心。
“大年三十的,我宋绵绵不想动手!你们好意思腆着老脸开口,我可不惯着这臭毛病!这钱,没有!一分都没有!别说是五十两,就是五十文,也没有多余的!二老请回吧!”
这一番毫不客气的话,就差指着他们鼻子骂人了。
好像一连串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老宋头和杨氏的脸上。
他们被这话堵得脸色铁青,尤其是杨氏,指着宋绵绵:“你这不孝子,来!来啊!打死我和你爷!就让所有人都晓得,看看你这个敢在大年三十对自己爷奶动手的是个什么贱人!”
老宋头也没想到会这么撕破脸,看来这钱是真的要不到了。
而这傻丫,牙尖嘴利,句句戳心窝子,寸步不让!
宋绵绵抱着手,眼神冰冷,冷笑着看着发疯的杨氏。
“有这功夫,不如去问问你大孙子,自己当事人不敢来,推着你们腆着老脸来要钱是几个意思?还买试题?明明是自己没本事还找理由?”
“什么穷人中举,必须要打通关不关节的,统统都是屁话!真有那真才实干,还能想着这投机打把的事儿?莫不是这些年好吃好喝的养着,书没看几本,歪心思倒是学了不少呢?”
宋绵绵这才觉得这个大堂哥心机深着呢!自己这个罪魁祸首躲在后面无事发生,推着爷奶出来冲锋陷阵,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杨氏一听提到她大孙子,就像是触碰到了她逆鳞似的。
“你、你、你……”了半天,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劝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宋华强听着这些话,觉得句句都说到了他心坎里,让他酸涩难言,最终只是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微微颤抖。
孙氏扶着宋华强,心里酸楚又愤怒,仿佛借着宋绵绵的话,将心里的情绪发泄出来。
屋内陷入短暂的平静。
宋大壮这时候立起身来,愤怒地吼:“出去!出去!我家不欢迎你们这样的长辈!”
最终,老宋头猛地站起身,脸色黑得如同锅底,一把拉起还在徒劳喘粗气的杨氏。
眼神阴戾地狠狠瞪了宋绵绵一眼,又扫过痛苦不堪的宋华强,最后从牙缝里挤出。
“好!好个牙尖嘴利,忤逆不孝的丫头片子!好个忘恩负义,纵女行凶的儿子!我们老宋家没有你们这样的子孙!你们二房,好自为之!”
说完,他重重地哼了一声,拉着骂骂咧咧心有不甘的杨氏摔门而去。
砰地一声巨响,木门狠狠撞在门框上,又弹开一条缝。
冷风倒灌进来,反倒让宋绵绵更清醒了几分。
她眯着眸子,这破屋子,但凡和老宋家沾一点儿关系,她都不想住了!
一定!一定要赶紧重新盖宅子,离开这群吸血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