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宋头见状,旱烟杆子摔在桌上,急得立刻站起身来。
杨氏一脸着急,抢在老宋头前头去扯宋绵绵的手,作势就要打宋绵绵。
“绵绵!”宋华强急得就要冲上去,宋华东也准备上去用自己身体挡着。
宋绵绵直接侧身躲开杨氏,连衣裳角儿都不让她碰到。
宋华涛整个人几乎是被宋绵绵扯着带走的,整个人疼得哦哦直叫。
为避免杨氏他们冲过来拦,宋绵绵脚一勾,一条长凳被她轻松挑起,砰地砸在地上,横在她面前,拦在她前头。
“谁再过来试试!我三叔喝醉了,脑子不清醒,我这做侄女的给他醒醒酒!人是他弄成这样的!免得他做出草芥人命的事儿来,到时候下了大狱,你们没地儿哭!”
陈氏是咋早产的,宋绵绵因为玉佩,听力显著提升,只要她想听,就算在隔壁,老宅闹这大动静,还真能听得出这边的一二来。
不得不说,这玉佩还真不错,效果显而易见,提高了她各方面。
“三叔!”
宋绵绵声音陡然拔高,一字一句冷冷落下。
“你且撒泡尿瞧瞧你脖子上这些痕迹!我都替你臊得慌!若不是你行事不堪,动了手,何至于让三婶九死一生躺在里面?!此刻你倒有脸在这决定她的生死?!”
“人是你打的!若是三婶她陈家村的娘家晓得了,告到府衙去也告得!”
“这要保哪个,不是你决定,得三婶自个儿决定!你们谁都做不得主!要是一尸两命,你就是杀人犯!且等着付出代价吧!”
宋绵绵冷冷扫过宋华涛,这么恶心的三叔,做的没一件儿好事!
平日就是个混不吝的!无论是酒席上那事儿,还是惦记自己弟媳妇,还出轨打怀孕媳妇儿,简直不是人!
堂屋里瞬间死寂。
宋华涛踉跄着后退几步,捂着发疼的手,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张着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杀人犯?!
那可是要偿命的!
不仅如此,一屋子的人都愣住了,当时都没想到这一层去。
其实陈氏娘家人会不会追究,宋绵绵自己也不知道,只晓得把这群人唬住就成了。
杨氏还想帮宋华涛说话,尖叫。
“死丫头,你胡咧咧啥?没有的事!”
“有没有,三叔自己心里清楚,该咋调查那是官爷的事儿,就没有不透风的墙,闹出这大动静,左邻右舍,稳婆就能作证!”
宋绵绵毫不犹豫地顶了回去。
她眼神扫过杨氏,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接着道。
“要想我三叔没事,就该盼着三婶平安无事。真闹出人命,三叔背个逼死发妻的名声!老宋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您宝贝大孙子到时还咋考秀才?!有这么个名声,娶媳妇儿都是问题!”
这句话顿时戳中了宋华山,老宋头和杨氏三个人的心窝,立刻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