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绵绵冷眼看着老宅这场闹剧,只觉得一群奇葩。
“反正菜也送了,我先回了。”
说完,宋绵绵暗暗给周氏递去一个眼神,路过她边上时,低声提醒道。
“四婶,记着我和你说的。”
说完,宋绵绵扭身看了眼还在训斥陈氏的杨氏,还有冷眼旁观的老宋头,毫不留恋地走出去。
只能说,还好分家了。
……
上昼主要是忙些杀猪的事宜,到了下昼,各家都有自己的事儿要忙,汉子们也没贪杯喝太多,吃完饭也就散了各自回家去。
宋大壮和魏延结伴去了山上拢松树枝,备着后面几天熏腊肉用。
而宋华强和魏木匠则是在院子忙活着搭一个简易的熏腊肉的地儿。
宋华强的腿已经能独立走一会了,但搬重物还是有些吃力,所以搬土坯还有石头的活儿都落在了魏木匠身上。
土坯和石头是晌午的时候,魏延和宋大壮赶着牛车去魏延家拉的,这些材料是他家之前剩的一些。
这会子,宋华强站在原地,负责垒土坯和石头,魏木匠负责在一旁递重物,和泥。
两个老汉配合的倒是默契,二人有说有笑,嘴角咧到了耳朵根子,那痛快劲儿,外人看了都说感情好。
同时,孙氏和宋绵绵两个穿着围裙,在屋里忙活着。
宋绵绵负责主要操作,孙氏因为没做过腊肉,负责在一旁协助。
一大盆剁好的肉馅已经调好了味,酱红酱红的,肥瘦相间,空气里弥漫着花椒八角炒过碾碎的焦香,还散发着浓烈的白酒气。
肠衣泡在清水盆里,滑腻腻半透明。
“娘,你看我这么灌。”
宋绵绵洗过手,拿去竹套子,动作利落的套上一截肠衣,拿起肉馅往里灌,手指灵巧的控制力度和速度。
“得这样,不能太急,急了肠衣容易破,也不能太满,不然会胀开。”
孙氏学着弄,动作有些笨拙,灌出来的肠一段鼓一段瘪。
“绵绵,咋和你的不一样?”
宋绵绵抬眼看了眼孙氏弄出来肠,笑了下接过去调整一番,又递给孙氏。
“不着急,慢慢弄,熟能生巧呗!”
孙氏不好意思的笑着道:“这玩意还真讲究个巧劲儿呢,肉大了还容易堵口子,肠衣也滑,还真不好弄。”
“是这样的,不过吃起来倒是不错。”宋绵绵回道。
“绵绵,要这么多盐,会不会太咸?”
虽然是粗盐,但盐还是贵,孙氏光是看着就一阵肉疼。
“不咸还不行呢!盐少了开春就长霉点子了,酒是防腐的,到时候你就知道好处了。而且这味道肯定比风干肉好,更耐放,等着肉腌透,熏干了能从今年吃到明年秋收都不成问题呢!”
“而且拿风干肉,几个月就喇哈味了,我这个做法肯定行的!”
宋绵绵一边笑着,一边耐心给孙氏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