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冷的天,你不在家好好养伤还进山打猎?这是嫌伤好得太快了?”
“绵绵,我伤已经好了,没事了……”
魏延刚要解释,院子里传来魏木匠的声音。
“是绵绵来了吧?快进来,外头风大。”
魏木匠的声音明显比之前还要精神了不少,中气十足。
宋绵绵原本垮着的一张小脸,在扭头去看魏木匠的瞬间,立刻换上一张笑脸。
她一边笑着一边走进去。
“魏大伯,你今天气色好多了啊。”
魏木匠憨笑着,招呼着宋绵绵进屋里坐。
“还是要多亏你了,找到了病因,治好了我的咳疾,我这段时间,都没咋咳了,这身体,别提多舒坦了!”
魏延把野兔放在笼子里,转身进了堂屋。
宋绵绵将手里的篮子放下,接着拿出她刚买的姜糖放在桌子上。
“魏大伯,这天儿冷了,给你带了包姜糖,对驱寒最好。还有这冬衣,我已经做好了,该穿上就穿上,甭着凉了,不然病了实在划不着!”
魏木匠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绵丫头,你每次来都带东西,劳累你帮忙赶制冬衣,真是太麻烦你了。”
魏木匠和魏延都已经快数不清是多久没有穿过新衣了,一件衣裳穿个几年都是正常的,那儿蹭破了就找块补丁缝上。
那蜈蚣脚一般的针脚就更不用说了,歪歪扭扭,穿出去丢人笑话。
而如今不一样,宋绵绵给他们爷俩制了冬衣,光是粗略看眼那针脚,又整齐又好看。
有个人女人呐,是不一样啊!
魏木匠瞥了眼杵在堂屋门口的魏延,故意提高嗓门。
“你这小子,懂点事儿,收拾好了,去给绵绵泡杯热茶暖暖身子呀!”
魏木匠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魏延不好意思笑了笑,他还在琢磨宋绵绵刚才生气的话,差点没反应过来。
经过魏木匠一提醒,魏延赶紧去灶房烧热水泡茶。
宋绵绵看他那呆头呆脑的样子,笑了下。
还觉得这小子不禁吓呢!生气一下他就自乱阵脚了。
宋绵绵和魏木匠接着在堂屋互相唠着家常,比如问一问宋华强的身体如何,说着有空了去看看他之类的话。
没一会儿,魏延端着茶水进来,先给宋绵绵倒了一杯热茶。
“小心烫。”
他低声提醒,接着又给魏木匠倒了一杯。
宋绵绵注意到他手背上裂开的两道血口子,心里一揪。
“魏大哥,你这手上咋又受伤了?你快别忙活了,先上点儿药。”
宋绵绵看着他手上的伤,眉头紧紧皱着。
这人咋就闲不了一会儿呢?腿上的伤刚好,手上又添了新伤,还好两个口子不算严重。
魏延将手藏在身后,笑着道:“不碍事的,就两个小口子,我一会儿在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