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啦老妈,我大不了在麦卡先生家蹭吃蹭喝啦,反正在哪里过暑假不是过暑假啊,你女儿又不是那种娇滴滴一碰就倒的小女孩儿……再说了,我就是给麦卡先生十个胆子,他都不敢啊!”
说这话的时候,她故意朝麦卡眨了眨眼,接着架上了新的“队内语音”:“求求你啦求求你啦,我真不想回去听他们叫床啊!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麦卡!”
“那可是你自己的事儿,我不反对,只要你能说服就行。”麦卡的声音从她的心中传来,而动作上则是偷偷比了一个OK。
一边的其他人都有点尴尬,毕竟大伙实际上叫琪亚娜回去是理亏的……但是你说你把琪亚娜放这荒郊野岭的和麦卡在一块,虽然说大伙都熟悉,但这种所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是有点膈应。
更何况麦卡年龄得快大琪亚娜两旬了,这更是有点炸裂的事儿,传出去沙尼亚特家族的次女和某老男人共处一室一晚上可太劲爆了。
“再说了,麦卡先生可是有整整一座山头啊,这座山头正好给我拿来度假该多好……好山好水好地方,我就当租住在麦卡先生家两个月,到圣芙蕾雅开学前我回来不就完了。还能戒手机戒电脑戒游戏,这不就是老妈你要我做的吗?”琪亚娜突出一个打蛇打七寸,一句话确实打在了塞西莉娅的好球区。
是啊,她一直吐槽琪亚娜天天打游戏打到昏厥,但这次终于有了个合理戒掉游戏的地方,而且麦卡也是熟人不担心找不到……说白了这也算是好事儿啊!
能让琪亚娜戒了两个月游戏再回来,对塞西莉娅来说那可是求之不得,幽兰黛尔和舰长捏了捏下巴表示不是不行,雪莱一看琪亚娜的眼神就明白了,而芽衣则叹了口气躺在沙发上,表示今天这事儿整得她身心俱疲,赶紧的结束吧。
“那……”塞西莉娅的眼神看向麦卡,后者也露出了释然和无奈的表情,“确实得麻烦麦卡先生两个月了,琪亚娜的房费和食宿费走沙尼亚特家族的公账报销吧,这方面我还是不会赖账的。”
“您这话言重了,当年琪亚娜小姐把我从楼里面救出来,这份恩情我可还没还呢,区区住两个月而已,我高兴还来不及呢。”麦卡一句话再次拉近了两方的关系,也算是给塞西莉娅吃了颗定心丸。
“好耶!老妈最好啦!”琪亚娜一个大跳就又跳进了塞西莉娅的怀里吧唧吧唧亲了她两口,那副释放自我的样子像极了被老妈同意可以玩游戏的网瘾少女。
一旁的几人见事情已经尘埃落定,也纷纷起身准备离开——毕竟都九点多了,开车回到营地也得十点半了,大家找人找到晚上人困马乏,都得睡觉回血。
“记得注意点卫生!别光麻烦人家麦卡先生家的人!”塞西莉娅临走前还在千叮咛万嘱咐。
“知道啦知道啦,老妈就享受你的露营时光吧!”琪亚娜挥着手看三辆车逐渐走远,直到走到看不见的地方才长叹出一口大气,“我滴妈呀……真是终于走了啊!”
“塞西莉娅女士刚走就开始怀念吗?”
“口癖啦口癖,刚才的烤全羊我还没吃完呢!”琪亚娜三步并作两步冲回了烤肉架旁边,幸好羊肉只是稍微被烤干了一点,就是可惜羊肝已经凉了,她只能拿回烤架上重新加热,而芦笋和番茄已经被烤成炭了,她就拿了新的切好开烤。
“精神真好啊。”他看着琪亚娜张罗起了新的烤肉,也搬过来两张躺椅摆好,而鲍勃和路易已经躺在了狗舍里,两条狗比他们的主人生活都健康……直到琪亚娜终于烤好了新的芦笋,麦卡的声音才传了过来。
“两千两百四十七。”
“啊?”
“我说你刚才数的最后一片星空,两千两百四十七颗星星。”麦卡躺在躺椅上闭着眼睛,周围只有虫鸣声和炭火的噼啪声。
————————————————————
她真的很喜欢这种生活。
已经是琪亚娜来到麦卡庄园的第六个星期了,她从开始跟着麦卡四处在菜地乱窜,到现在已经能熟练的运用铲子和耙子开始耕地,偶尔帮麦卡去西红柿地里打打药。
到了晚上就和麦卡开始张罗到底要吃什么——反正食材管够,资源无限供应,琪亚娜就是想吃草他都能给拔点儿优质牧草回来。
于是琪亚娜吃东西不仅纯天然无公害还能大吃特吃,没了零食夜宵反而还瘦了点儿。
因为麦卡不吃夜宵也不敢吃啊,人到中年防备脂肪肝,他不吃琪亚娜也不好意思做怕浪费,一来二去的竟然还健康饮食了。
每天早上她和麦卡开着那辆洒水车出去视察菜地,洒水的时候她经常没来由就开始大唱特唱,从天命的唱诗班圣咏到圣芙蕾雅学园的校歌,再到各种各样的华语日语粤语英语流行歌曲大串烧……姑娘戴着草帽穿着裙子尽情CosPlay神经病,而麦卡会在第二天她唱这首歌的时候开始和她一样神经病,两个人唱着《Loser》和《NIGHTDANCER》给作物洒水,洒水完之后他就会拿出一包纸烟,下车靠在车尾悠然点燃。
琪亚娜则坐在车上翘起二郎腿,听着他轻轻哼着《CountryRoad》看太阳西沉,大草帽扣在头上很容易催困,甚至有时候她会在车上睡过去。
麦卡就会开着车带她回别墅,醒来的时候一般在二楼卧室的床上——那是她的专属小卧室。
如是这样完全不考虑外界的生活她过到了第三周,而今天的浇水打药工作已经结束,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两人再一次停车休息,骆驼牌香烟的烟雾味儿从车尾飘散过来,琪亚娜则把草帽扣在脸上,感受着夕阳的余热:“麦卡你换烟了诶。”
“嗯?”车尾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你上次抽的烟可不是这个味儿,之前抽的是软中华,这次换成骆驼牌香烟了。”琪亚娜懒洋洋的回答,顺便用手背搓了搓鼻子,打了个满足的哼哼。
“之前舰长就有点喜欢抽这个味的,不过自从他和芽衣姐姐结婚之后,为了备孕什么都不抽了,酒也不喝了,天天过得像是个清教徒。”
“为了备孕戒烟戒酒是对的啊,这要是不戒到时候影响的可是孩子。”麦卡喟叹一声。
“也对,毕竟当时做秘书女武神的时候,给舰长买烟算是我的固定任务,大多数的烟我都区分得出来。”琪亚娜看向远处的落日,融金色在她的脸上缓缓落下,不远处的天穹正在变暗。
“也不知道我要是哪天结了婚,会不会也要强迫我的丈夫去戒烟……但我感觉这东西不好戒,毕竟舰长当年带我们打崩坏战役的时候,手里的烟基本是不带停的,一根连一根抽。”
琪亚娜说的是真事儿,在崩坏战役都结束之后,舰长去了一趟天命的医院,在当时已经回归的逆熵那里做了肺部修复手术。
从他肺里面取出来的焦油和黑色坏死细胞几乎有半公斤重,要不是有黑渊白花和营养液修复身体,说实话舰长抗不太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