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麦卡愣在了原地,琪亚娜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没喝醉,我真的在想这个问题——如果说麦卡先生真的是我的父亲呢?”
“琪亚娜……你还是别乱想了。”麦卡叹了口气,这小姑娘他真的怀疑是不是喝大了,这种话都说出来多少有点变态。
“是啊,我是不该乱想……但是我停不下来啊,麦卡。”
她从椅子上坐了起来,来到了麦卡的身边,很随意的便坐进了他的怀抱中:“我其实不是个好孩子,确切点儿,我是个惹祸精,是个赖皮虫……是个那种会把周围所有事儿都搞砸,然后再诶嘿一下的女孩子。”
“搞砸过圣芙蕾雅的事儿,搞砸过温蒂的事儿,搞砸过布洛妮娅的事儿……”
“我真的很靠周围人的宠爱啊,大家对我的爱怜和纵容,以及相信我能做到的信念,才有了今天的薪炎律者。”她正视着麦卡那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低下头去亲吻他的额头,“但不带任何杂质的,来自异性的宠爱,我迄今为止也只有过三个男人——”
“第一个是我的父亲,齐格飞·卡斯兰娜,他已经去世了。”
“第二个是我的舰长,他现在是雷电芽衣的丈夫。”
“第三个……也只有第三个,现在就在我的面前。”说到这里的时候,琪亚娜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在流泪,女孩儿的眼泪轻轻打在麦卡黝黑的手背上,传导着她身体的温度,“麦卡,麦卡·旺达。”
“我只想有一个能纵容我的男人,宠爱我的男人,我不会在乎他大我多少岁,我也不在乎他是谁经历过什么……我只想和他在一起,哪怕是我一厢情愿的……”
“好吗?”
“我的……爸爸?”
他看着怀中那个梨花带雨的女孩儿,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而琪亚娜也似乎明白了他正在顾虑着什么,主动用双手抬起了他的左手:“只在这里,只在这个庄园,我只会在这里叫你‘爸爸’。”
“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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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水龙头哗啦啦的响,她尽力用冷水去冷却着自己的身体,不然她感觉自己要被烧干……各种意义上的烧干,初次萌动便无法自抑的少女春心如同奔涌的江河,将她所有的理智都冲进了海里。
麦卡终究没有拗得过琪亚娜的苦苦哀求,只能算是半带宠溺的同意了这个称呼——只能在这里这样喊他,而且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才能这样喊他,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她这样喊他。
只有当这三个条件全都成立的时候,麦卡才能够接受琪亚娜的任性,让她这声几乎算是调情的“爸爸”喊出口。
麦卡早早便去自己的房间睡觉了,偌大的别墅里面现在醒着的只有琪亚娜自己,冷水噼里啪啦砸在她的身上,但她心里的火总是浇不灭——浇不灭……甚至让她咬破了嘴唇,尝到嘴角上甜滋滋的血腥味道。
她承认自己只是个女人,一个十七岁的女人,一个看着周围人甜蜜而自己求之不得的女人……
她叹了口气,轻轻一拳捶在浴室的墙上,将花洒关掉擦干身体。
可当她走出浴室的时候,却看见桌子上多了一个托盘,里面是一杯调好的柠檬利口酒,冰块在其中浮浮沉沉,还有一张字条放在托盘里。
她拿起那张字条,上面是硬朗的字迹:“累了就早点休息吧,喝杯利口酒也许有助于睡眠。”
落款是麦卡。
她看着那张硬朗字体的字条,突然不知道该如何说起,如果硬要给她找一种感觉……她只能用无奈来表示。
因为对她而言,失去自己所爱之人只有那一次,第二次的她已经无所畏惧,即使面前的人儿青春已不再。
但现在看来,麦卡对她的感情最多像是宠溺的干女儿。
她躺在床上,回想起两个月的时光……她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
荒唐——完完全全的荒唐!
谁家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儿会和一个四十五的鳏夫共处一室住六个星期啊?
而且两人还不是父女关系这种,任谁听到这种同居事件都只会露出猥琐的笑容……更荒唐的是她甚至觉得这六周的时间比任何时候都快乐,快乐到她几乎要忘了自己是个没有人爱、没有人要、被整座城市遗忘的人。
快乐到有时候她躺在草地上晒太阳,会突然眼睛发酸,因为上一次有这种感觉,是很多年以前,被一双很大很暖的手举起来架在肩膀上。
那是齐格飞,是她在西伯利亚的时候,父亲会带她出去转转,那时候她坐在他的肩膀上,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最棒的公主——
可是……
琪亚娜翻了个身,把被子夹在两腿中间,用力蹭了一下。
“唔……”内裤的布料陷进去,压在她那略带湿润的耻丘上,蹭得她头皮一麻。
来自原始的,让她无法拒绝的迷醉感缓缓从心里升起,冲荡着她的肌肤和身体……是的,她自从来到麦卡家,已经有大约五六个星期没有自慰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