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瑟……我又要……我又要去了……”
“一起……我们一起……”
约瑟的动作越来越快,肉棒在塞西莉娅体内疯狂地抽插,发出淫靡的水声。
“……射了——!塞西——!全部射给你——!”
“……啊啊啊啊——!”
两人同时达到高潮。
约瑟的精液喷射进塞西莉娅的子宫深处,滚烫的温度让她的身体再次痉挛。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涣散,嘴角流着口水,小腹因为灌满精液而微微鼓起。
她看起来就像一个彻底被肉欲征服的荡妇。
两人倒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约瑟……你真坏……”塞西莉娅趴在他怀里,声音虚弱。
“是你先勾引我的。”约瑟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我只是顺水推舟。”
“……下次不要在客厅了……真的会被琪亚娜听到的……”
“好,下次我们去卧室。”
两人在高潮的余韵下亲吻温存,而在二楼的立柱边上,女孩儿看着正在事后余韵的夫妻,默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坐在床上发着呆,外面的阳光射进来打在她的脸上,那张姣好的面容上满是疲惫。
疲惫,不堪,劳累……还有神经线都要被崩断的痛苦。
她突然觉得幽兰黛尔像个叛徒……不是因为姐姐对自己不好,而是因为姐姐也和自己不一样了,自己不能和姐姐一样用单身的事情去继续拖延,继续装傻,让自己继续变成那个天真无邪的琪亚娜。
“好傻啊。”她突然蹦出一句话,“你好傻啊琪亚娜。”
她从抽屉中拿出了一个相框,里面是一张有些发黄的相片,那是齐格飞和她在很小时候就有的一张合照。
画面中的男人将女孩儿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她和他的笑容都那样纯洁澄澈,让人想到西伯利亚那些通透的老冰。
而琪亚娜并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张照片,听着自己的泪水打在相框上,直到泪水渗进缝隙,打湿了相片的感光纸。
她仿佛又看见了齐格飞在西伯利亚和她打雪仗,又看见了那个笨笨的男人给她做吐司结果烤焦了,他曾经带着她弹吉他和尤克里里,他爱那首温柔美丽的俄语歌——那也是琪亚娜第一首用尤克里里学会的歌。
她拿下挂在房间墙上的尤克里里,轻声哼唱着父亲教会自己的歌谣。
“Обернусьябелойкошкой”(我要变成一只白色的小猫啊)
“Дазалезувколыбель”(躲进我那温暖的小摇篮里)
“Яктебе,моймилыйкрошка”(我要找你啊我亲爱的小娃娃)
“Будуятвойменестрель”(我要为你弹动我的琴弦)
“Будуясидетьвтвоейколыбели”(我要偷偷钻进你的摇篮)
“Дапетьколыбельныя”(为你吟唱入睡的摇篮曲)
“Чтобыколокольчикизвенели”(让那小铃铛叮当作响啊)
“Цвелицветыхмельныя”(让田间的啤酒花儿盛开吧)
声音缥缈在房间中,窗外的飞鸟被她的琴声所振,纷纷飞上天空,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影子——
马上,就是夏天了啊。
(P。S。:这首歌是俄语歌曲《小白猫》,歌词和唱腔都很柔软,适合田间地头的时候唱一唱,琪亚娜会尤克里里是二创,请不要打我——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