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右手按在自己肚子上那处隆起上,手掌感觉到龟头在自己子宫口碾磨时带来的硬物触感。
然后你开始用右手在她肚子侧方轻轻拍打。
力道不重,但拍在绷紧的肚皮上会传进子宫里,把羊水激起一层细密的涟漪。
鉴心的子宫被左右夹击——前面是龟头在顶子宫颈,侧方是你的手在拍肚皮。
羊水在双重刺激下把胎儿的每一次轻微动作都放大了十几倍传导给子宫内壁。
“宫腔里的阳气在炸!”鉴心额头顶在砖墙上,整张脸从脸颊红到耳根再从耳根红到脖颈,肩胛骨之间的肌肉在轻微抽搐,“东家拍一掌,羊水就震一轮,它也跟着蹬一轮。子宫壁被从里面踢得全是麻麻的感觉,然后龟头又从外面撞进来——内外夹攻,小道的督脉已经完全散了!这是什么功夫?能把子宫搅得里外都震?”
你把拍打的手重新按在她小肚子上,同时放慢了抽插的节奏。
从快速浅插变成缓慢深插。
每一次你把肉棍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整根没入,龟头挤开子宫口外缘的软肉,撞在子宫颈上。
鉴心的嘴鼻里发出绵长的呜嗯声,臀部随着你进出的节奏一前一后轻轻摇。
她两只撑墙的手从握拳变成了五指张开贴在砖面上,砖面上积了一层她手心印下来的汗湿印记。
“东家慢下来之后……子宫口反而更想吸龟头了。”她把腰往后顶,主动把龟头迎进自己阴道最深处,“刚才快的时候是被动迎接,现在慢下来是小道自己在追东家的气海。龟头撞上来之前穴道里面就会先收缩,等龟头真的到了,穴肉已经自己跳了一轮。这种节奏比风起式的转腰送胯更妙……气海在穴道里进出的每一下,小道的丹田都会自动配合,把胎气往上托一托,又把任脉往下引一引。这已经不是在调息了,这是气海在自己带领小道的身体走周天。东家不用发任何指令,只要把气海放在里面,小道的穴道就会自己把它送到关元穴最深处。”
你改为俯身姿势,前胸几乎贴上她后背。
你的小腹贴在她翘起的臀部上,右手仍按在她孕肚下方不停拍打,左手从她腋下绕到胸前,用手指捻住她左乳顶部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
鉴心被你捻住乳头时身体猛地震了一下,撑着墙的右手指尖在砖面上刮出五道细响。
“等、等一下……胸口好胀!”她低头看自己左胸,被你捻住的肥大乳头在你指腹间充血挺立,乳晕边缘的蒙氏腺体在午后的光下微微隆起,像一圈半透明的小珍珠。
你把手指从她乳头上移开,换用虎口卡住乳晕外侧,轻轻往里一挤。
鉴心的乳头在你虎口挤压下抖了抖,从顶端最尖的那个位置,慢慢渗出乳白的汁液。
最初只是一小滴,挂在乳头尖端。
然后被你继续挤压,乳汁从一滴变成一串细密的乳白水珠,沿着她乳房饱满的弧度往下淌,在她隆起的肚子侧面画了一道白色的痕。
鉴心瞪着自己胸前那道白色痕迹。
她的脑子在全力检索师父教过的所有经络学说和拳理知识,试图把乳头冒水这件事解释为阴气运行中某个穴位的功能被激活的结果。
但她的身体显然比她的理智诚实得多。
右侧乳头也开始往外渗出同样的乳白汁液,两股乳汁汇在她胸口正中间,沿着孕肚圆拱的弧度往下淌,最后汇进她肚脐下方被你刚才拍红的皮肤上。
“奶水……这是奶水对不对?”鉴心的声音终于出现了抖动。
不是高潮时的失控,而是某种比高潮更深的情绪,“师父养的母羊生小羊之后,奶也是这么冒出来的。从乳头往外涌,一挤就跑,不挤也淌。母羊为什么要产奶?因为要喂小羊。那东家为什么要摸小道的乳头?因为……因为东家的气海不止在小道丹田里凝了纯阳之胎,还把这条任脉也调教到了可以泌乳的地步……对吧?这条任脉通的是膻中穴,膻中穴连着双乳,双乳泌乳本就是为了哺育。师父说母羊眼里只有小羊,那小道眼里只有东家,这奶水也自然只对东家淌。师父没教过这些……但是小道的身体自己懂了。”
她最后几个字声音很轻,轻到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但她的双手仍稳稳撑在墙上,两条腿仍扎着标准的马步,臀部翘起的角度一分不变。
你两指捏住她的乳头往外轻扯,乳汁从乳孔里被挤成一股细小的白线溅在她自己肚皮上。
鉴心低头看着那道白色溅痕,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无法分辨是哭还是叹的呜咽。
她用沾着汗水的右手蘸了一点自己肚子上的乳汁,把手指伸进嘴里尝了一口。
“甜的。带一点点矿物的微涩,像米汤加了山泉。但那股热劲是奶水自己带的,咽下去之后从小肠一路热到丹田,比茶更暖,比东家之前给的生命精华更柔,但力道一样足。这一定是东家气海温养小道的阴气之后,阴精从膻中穴往外溢。跟气海外显是同一个道理,只不过这次是阴精化成了奶水。如果这也是东家赐下的福禄,小道务必每滴都给东家留着。”
你把双手重新按在她的胯骨两侧,腰往前撞,龟头重新顶在她子宫口上。
鉴心被这一下突如其来的深顶激得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压扁的闷叫。
声音从她嗓子里出去时还是低沉的“呜”,但出口之后突然拔高了半截,变成了一个带了点齁味的单音。
“哦!齁、齁哦……这是什么声音……”她被自己嘴里发出的陌生音节吓了一跳,右手捂了一下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