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濯川背着一个小包袱。他回头看了一眼站在门槛内的阿芙。
“阿娘回去吧。”姜濯川挥手。
阿芙点头。门关上。
阿蓁把姜濯川抱上马车。自己也钻进去。
谢召一扬马鞭,马车驶出巷子,上了官道。
去苏州的官道上,马车跑得很稳。
姜濯川坐在角落里。他怀里揣着那个装满金瓜子的荷包,手指隔着布料捏着里面的硬块。
阿蓁坐在对面,翻看一本账册。
“小姨。”姜濯川开口。
“嗯。”阿蓁没抬头。
“我们要去苏州待多久。”姜濯川问。
“两三天。”阿蓁道。
“因为那个姓谢的坏人吗。”姜濯川盯着阿蓁。
阿蓁翻账册的手停住了。她抬起头。
“你听谁说的。”阿蓁问。
“我听到了。”姜濯川往前凑了凑,“谢叔叔叫他兄长。他是谁。他为什么要欺负阿娘。”
阿蓁合上账册。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阿蓁道。
姜濯川掀开车帘,冲着外面的谢召喊。
“谢叔叔。”姜濯川喊。
“安安,怎么了”谢召在外面应声。
“你兄长叫什么名字。”姜濯川问,“他长什么样。”
谢召手里的马鞭停在半空。
“安安听错了。”谢召道,“我没什么兄长。”
姜濯川放下帘子。
他不问了。
他气鼓鼓地坐回角落里,双手抱胸,下巴扬起。
这两个人不说,他自己查。
到了苏州,他去找街上的叫花子,给点银子,什么都能查出来。
阿娘看的话本上就是这么说的,这么查肯定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