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抬头时,她脸上已经看不出什么异样。
她放下笔,缓缓走到他身后,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太阳穴上,不轻不重地按揉起来。
“世子爷近日劳累,奴婢替爷按一按。”
她的声音很低,很柔。
谢寻舒服地闭上了眼睛,靠在宽大的太师椅里,享受着她的服侍。
她的指尖温软,力道恰到好处,按得他连日来处理公务的疲惫都消散了不少,竟渐渐生出了几分睡意。
阿芙见他呼吸缓了些,便以为他当真倦了。
就在阿芙以为他快要睡着,准备悄悄退开,去拿条薄毯来为他盖上时,手腕却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猛地攥住。
谢寻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
眼底一片清明,哪有半分睡意。
阿芙心头一惊。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他便用力一拉。
她低低惊呼一声,整个人被他拽得踉跄,下一瞬便跌进了他怀里。
桌上的文书被带得一阵轻响,镇纸压着的纸页翻起一角,墨迹未干,在雪白纸面上拖出一道凌乱的痕。
“世子爷!”
阿芙双手抵在他胸前,想要退开。
谢寻却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一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他眼底带着一丝被冒犯的冷意,也有近乎残忍的戏谑。
他低声问,“怎么,这就谢完了?”
阿芙看着他那双势在必得的眼睛,她知道,抗拒是徒劳的。
在谢寻这里,她越是挣扎,他越会觉得她不驯,越会激起他更强烈的掌控欲。
“奴婢……不敢。”
她最终还是放弃了挣扎,声音细若蚊蚋。
谢寻却并没有因为这句“不敢”而松手。
他靠近她,灼热的气息落在她耳侧,声音低沉而危险。
“就在这里。”
阿芙还是忍不住别过脸,却被他更有力地扳了回来。
谢寻看着她眼底压不住的羞愤与,眸色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