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水,姊姊是水做的吗?】藤堂静低笑,声音里满是餍足。
一条沾满黏液的霉丝贴上她颤抖的花唇,先是在外围打转,用绒毛轻轻扫过敏感的皱褶,引得沈映棠发出细碎的呜咽,然后猛地探入那道湿滑的缝隙,顶端准确地按在那颗小小的蕊珠上,快速地震颤、按压。
【这里也想被吃掉吧?像你想被读者吃掉一样,想被看见,想被填满。】
沈映棠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断线。
她原本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是当那条霉丝开始模仿舌尖的动作,来回舔舐、吸吮她的蕊珠时,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窜上脊椎。
她削瘦的胸口剧烈起伏,灰色睡衣被另一束霉丝从领口探入,推开内衣,直接缠上她苍白的酥胸。
她的乳房不大,却形状挺翘,乳尖是淡淡的粉褐色,此刻因为寒冷与刺激而硬硬地挺立起来。
霉丝缠住乳根,轻轻收紧,让乳肉更显饱满,然后用湿滑的顶端轮流含住两边的乳头,时而轻扯,时而用绒毛来回刷弄。
【不要……不要这样……】她终于哭了出来,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双手无力地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可是她的腰却诚实地挺起,主动将最湿热的地方往那阵舔舐里送。
花穴深处的肉壁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分泌出更多黏稠的蜜汁,发出细微的水声。
藤堂静像是被这份甜味彻底取悦,更多的霉丝涌来,一条最粗、最带着血管搏动感的菌丝,抵在了她不断翕合的入口。
那根菌丝的顶端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粉色,表面覆盖着一层温热的黏液,散发出与墙体截然不同的、带着淡淡桧木香的热度。
它在入口处缓缓摩擦,让沈映棠感到一阵胀痛与期待混杂的酸麻,花穴口被撑开一点,又收缩回去,蜜汁被挤出更多,顺着菌丝往下滴落。
【放松,姊姗,我会很温柔的。】藤堂静的嗫嚅变得更低,更像情人的哄骗。
【你想要灵感,对不对?想要那种被填满、被贯穿到灵魂都在发抖的感觉。给我,我就给你。】
沈映棠的最后一道防线在那句话里崩塌。
她放弃了羞耻,主动抬起雪白的臀,将双腿分得更开,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催促。
【进来……求你……】话一出口,她自己都被那份淫靡的渴求吓到,可是身体已经等不及了。
菌丝不再等待,趁着她花穴最湿、最软的瞬间,猛地往内一顶,直直刺入最深处。
【啊……!】沈映棠的尖叫被快感堵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破碎的娇啼。
那根冰凉滑腻的菌丝毫不费力地破开层层紧致的肉壁,直抵她从未被触及过的深处。
被填满的胀痛与被侵入的禁忌快感同时炸开,她的花穴死死绞住入侵者,肉壁像有生命般蠕动、吸吮,试图将那份冰凉焐热。
菌丝开始抽动,起初缓慢,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顶端留在体内,再狠狠顶撞到底,撞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发出黏腻的水声与肉体碰撞的闷响。
每一次顶入,她胸前的乳尖就被缠绕的细丝用力一扯,快感在上下两处同时叠加,让她的意识迅速变得空白。
【好紧……姊姊里面好会吸……】藤堂静的声音染上了餍足的喘息,菌丝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从缓慢的研磨变成密集的狂抽猛送。
沈映棠的双眼失焦,雾灰蓝的长发被汗水黏在脸颊与颈侧,唇瓣微张,不断溢出甜腻的呻吟。
她的蜜穴已经彻底泛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水,溅在腿根与床单上,发出啧啧的水声。
最深处的酸胀感累积到顶点,让她整个下腹都在抽搐。
就在她快要攀上顶峰的瞬间,所有缠绕着她的霉丝同时收紧,菌丝狠狠贯穿到最底,不再抽动,而是剧烈地脉动起来。
一股冰凉到刺骨、却又带着浓烈腥甜气味的黏液,被强行注入她的花穴深处。
那股液体量极大,冰得让她痉挛,却又在瞬间点燃了最后的引线。
沈映棠的身体猛地绷紧,脚尖蜷起,花穴以前所未有的力道收缩、抽搐,一股更为滚烫的蜜汁从深处喷涌而出,与那股冰凉的注入液在体内冲撞、混合,多到从结合的缝隙满溢出来,沿着臀缝流得一塌糊涂。
她在大脑一片雪白的震颤中彻底失去意识,只剩下藤堂静满足的、低低的笑声在脑海里回荡。
沈映棠是被自己的心跳吵醒的。
天光已经透过气窗透进来,依旧是那种隔着薄纱的冷灰色,雨还在下,但小了很多。
她的睡衣被推到胸口以上,两边乳尖还残留着被大力吸吮后的红肿与湿意,腿间更是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