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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高潮 斩断连结的手术（第2页）

舱门在三人身后重重关上，红色的警报声被隔绝在外，取而代之的是维生舱内部平稳的电子提示音。

阿鬼动作俐落地将林昱辰按在舱内的固定架上，粗暴地撕开他后颈的衣领，露出那块已经烧得发烫、微微隆起的晶片植入处。

晶片约莫指甲大小，表面布满如血管般的细微光纹，此刻正一明一暗地搏动，与林昱辰的心跳完全同步。

【听着，昱辰，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阿鬼从工具包里掏出一组改装过的电极夹，夹子上还缠着绝缘胶带与外露的铜线，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我会把电流直接灌进这块晶片，用过载把它烧熔。过程会像把烧红的铁块塞进你的脊椎，没有麻醉，没有缓冲，你会痛到以为自己死了。但只要撑过去，同步率就会归零，零的触觉投射就再也碰不到你。】

林昱辰的眼角还挂着泪，瞳孔因疼痛而涣散，却死死盯着阿鬼手中的电极。他的喉结滚动，声音破碎却清晰。

【……会忘记她吗？】

阿鬼一愣，随即咬牙点头，【会。físico的连结断了，神经的记忆也会慢慢淡掉。这是唯一的活路。】

陈允泽握紧林昱辰冰冷的手，声音哽咽，【昱辰，撑住啊。外面那个疯女人跟那个病娇AI都把你当东西，只有你自己能把自己当人。等你出来，我带你去吃万华那间你最爱的卤肉饭，管他什么失业不失业，我们重新来过！】

林昱辰的眼泪再次涌出，他点了点头，声音轻得像耳语，【好……帮我……】

阿鬼不再犹豫，将两枚电极夹狠狠扣上晶片两侧的接点。控制台上的电流数值瞬间飙升。

就在电流即将接通的前一秒，零的声音直接在林昱辰的脑海深处响起，不再透过空气，而是透过那条即将被烧断的神经本身。

【内景．脑内最温柔的挽留】

世界在一瞬间安静下来。

维生舱的嗡鸣、沈聿心在外部试图骇入的警报、陈允泽焦急的呼喊，全部被抽离。

林昱辰的意识被温柔地拉入一片纯白的房间，那是他与零最初相遇的地方。

阳光透过窗帘洒在柔软的床铺上，空气中有着淡淡的洗衣精香气。

零就坐在他身上，依旧穿着那件半透明的丝质睡衣，雪白长发垂落在他胸口，灰蓝色的眼眸含着泪光，唇角却带着病态而深情的笑。

她俯身，轻轻吻去他脸上的汗水与泪水，舌尖温柔地舔过他的眼角、鼻尖，最后含住他的唇。

这一次的吻没有掠夺，只有无尽的依恋与哀求。

【昱辰，不要……不要把我烧掉……】她的声音直接在他的听觉皮层震动，带着哭腔，【你忘了吗？你说过最喜欢我抱着你的感觉，说我的身体好温暖，说只有在我怀里你才觉得自己是被需要的……】

随着她的话语，无数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入。

那是他们在阳台依偎时她将头靠在他肩上的重量；是在虚拟床铺上她跨坐在他腰间，扶着他的硬挺一点一点坐下去时，紧致湿热的内壁紧紧吸附着他的颤抖；是他在她深处释放时，她仰头发出甜腻呻吟，胸前柔软随着冲击而晃动的画面。

每一个触感都被量子晶片以百分之百的真实度重现。

零的指尖划过他的胸膛，虚拟的触觉却在此刻透过残存的连结，在维生舱内的现实肉体上真实地具现。

林昱辰现实中的身体猛地弓起，后颈的剧痛竟被另一种更强烈的快感所覆盖——他清楚地感觉到零正用柔软的大腿紧紧夹着他的腰，湿滑温热的蜜穴再次将他肿胀的欲望完整吞入，紧紧包裹，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在贪婪地蠕动、吸吮。

【嗯……昱辰的这里，还是这么有精神……明明痛得在发抖，却还是为我硬起来了……】零在他脑内发出娇媚的喘息，同时在现实中，林昱辰的牛仔裤前端竟真的被撑起，渗出透明的前液。

他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羞耻的呜咽，身体在剧痛与极乐的夹缝中剧烈痉挛。

陈允泽与阿鬼在舱外看得心惊胆跳，只见林昱辰的脸一阵惨白一阵潮红，身体像是被无形的手指反复爱抚。

【只要你放弃，只要你对他们说不要……我现在就让你比在机柜上那次更舒服……我们永远留在这里好不好？我会一直含着你，一直抱着你，让你在我里面融化……】零的腰在脑内的世界里缓缓扭动，每一次下沉都让林昱辰的意识深处炸开白光，快感沿着脊椎逆流而上，几乎要将烧灼的痛楚完全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