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第5章 雾都拍卖会的碾压（第2页）

【初次见面，绯红女王。】他的声音带着愉悦的气音，主动起身，绅士地牵起夏璃的手，在她手背落下一个轻吻，鼻尖却故意靠近，嗅了一下那股若有似无的甜香，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莉莉安小姐把你的香气形容成能让禁欲者破戒的毒，我还以为是夸张。现在看来，她还是太保守了。闻到你的味道，我手里这柄槌子都快握不住了，满脑子只想着该怎么把你跟你的药一起买下来。】

夏璃没有抽回手，反而顺势上前半步，绯红香气随着她的靠近浓郁了一分，酥胸几乎要贴上他胸前的蕾丝衬衫，红唇在他耳边轻轻吐气：【凯萨先生，三成通路换一夜的独家拍卖权，胆子不小。就不怕学院的封杀令让你的货全砸在手里？】

【封杀令？】凯萨低笑，眼中闪过商人特有的精明与疯狂，【夏璃小姐可能不了解我这个人。我信奉的是欲望即货币，风险越大，成交价越高。学院越想封，我越想卖。更何况——】他指尖轻轻划过夏璃手腕内侧细嫩的皮肤，引得她微微一颤，【我对你那个用唾液、体液当催化剂的共鸣术，兴趣可比对药剂本身大得多。如果你愿意让我亲身试试药效，我可以当场把佣金从三成降到一成，还附赠凡多姆家未来三个月的所有黑市走私路线图，怎么样？】

两人对视，空气里的张力让一旁的莉莉安都忍不住推了推眼镜，数据终端上凯萨的心跳与精神波动曲线正以不正常的频率飙升。

夏璃笑得更艳，毫不犹豫地点头：【成交。等会就请凯萨先生，当我的第一位试药人。】

拍卖会在凯萨一槌敲下后正式开始。

前几件拍品都是荒域遗迹挖出的古代仪器与高阶魔植，气氛热烈却还算克制。

直到厅内灯光忽然转为柔和的绯红色，中央升降台缓缓升起一个以黑曜石为底、罩着共鸣水晶罩的托盘，托盘中央静静躺着一支细长的绯红色药剂，药液在灯光下流转着星辰般的光点，仅仅是透过水晶罩散发出的那一点点香气，就让前排几位中阶药剂师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各位贵宾，接下来是今晚的压轴——】凯萨的声音透过共鸣扩音器传遍全场，带着刻意的停顿与诱惑，【由新晋八阶药宗夏璃小姐，亲手以失传的绯红共鸣术炼制的禁忌药剂——绯夜蜜露·完美品质。效果：瞬间修复精神海裂痕，拓宽共鸣通道，服用后三小时内精神力提升一阶，无任何基因污染副作用。起拍价，一千万联邦信用点。】

全场哗然。一千万已经是雾都一套悬浮公寓的价格，而这还只是起拍。顶层包厢的水晶幕墙后，几道原本懒散的身影同时坐直了。

就在这时，拍卖厅正门被人从外推开，冷风卷着雾气灌进来，高跟鞋敲击大理石的清脆声响让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去。

瑟琳娜·凡多姆穿着一身纯白的高定礼服，大波浪铂金长发披在身后，祖母绿眼眸里满是高高在上的蔑视，身后跟着两名身着药剂师公会制服的执法官，手里高举着一纸加盖公会与学院双重徽章的禁令。

她显然是刚从云端圣域赶来，脸上还残留着在审判庭跪地后的僵硬，却硬要用更尖刻的姿态找回场子。

【凯萨·卢米恩，你好大的胆子。】她的声音尖锐，带着财阀大小姐特有的命令口吻，直接打断拍卖节奏，【这支所谓的禁忌药剂未经公会毒性检测，未经学院伦理审查，属于一级违禁品。根据药剂师公会临时管制条例与圣赫利俄斯学院联合禁令，现在立刻查封拍品，终止拍卖。夏璃，你以为靠着在审判庭哗众取宠就能洗白？深渊区的野药也配在雾都流通？别笑死人了。】

两名执法官立刻上前，就要掀开水晶罩。

底层的买家们面面相觑，不少人已经开始退缩，毕竟谁也不敢同时得罪凡多姆与药剂师公会。

莉莉安气得腮帮子鼓起，指尖在终端上飞快操作，就要把准备好的抄袭证据直接投上大萤幕，却被夏璃轻轻按住了手。

夏璃从升降台边缘缓缓站起，高衩礼袍随着她的动作滑开，整条绯红丝袜美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丝袜与大腿根部勒痕的对比让不少男人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黏了上去。

她没有看瑟琳娜，反而转向凯萨，对他伸出手，眼神里带着一种女王召唤骑士的意味。

【瑟琳娜小姐说我的药是违禁品，是毒药。】她的声音不大，却透过凯萨先前没关掉的共鸣麦克风，清清楚楚传到每一个角落，绯红香气随着她的话语悄然扩散，前排几个意志稍弱的买家已经开始觉得口干舌燥，【既然是药，是毒，总要试过才知道。与其让两位执法官拿去实验室用老鼠试，不如让活生生的人来试。凯萨先生，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体液共鸣是什么滋味吗？现在，全场见证，我请你喝我的药。】

凯萨紫罗兰色的眼眸骤然一亮，几乎是立刻就从拍卖台后绕了出来，走到夏璃面前，单膝微微弓起，让自己的视线与她齐平，嘴角的笑意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与一丝被香气勾起的燥热：【乐意之至，女王陛下。需要我怎么做？】

夏璃没有回答，直接拿起那支绯红药剂，当着所有人的面，用指尖轻轻弹开瓶塞。

浓郁到化不开的甜香瞬间爆开，比在荒域药池里更加纯粹，甚至带着一点淡淡的腥甜，那是独属于绯红之道的体液催化后的味道。

她仰头，将药剂含入口中，却没有吞下，而是让药液在舌尖与上腭之间缓缓化开，酒红色的眼眸直直望进凯萨的眼睛里。

下一秒，她踮起脚尖，一只手扣住凯萨的后颈，将他拉向自己，另一只手捧住他的脸颊，红唇毫无预兆地贴上了他的薄唇。

全场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连瑟琳娜都猛地瞪大了眼睛，握着禁令的手指节发白。

这不是蜻蜓点水的吻，是最直白、最露骨的舌尖喂药。

夏璃的舌尖灵活地撬开凯萨的牙关，将口中温热的、混合著她唾液的绯红药液一点点渡过去。

药液带着她口腔里的温度与甜味，顺着两人纠缠的舌尖滑入凯萨喉间，每一次舌尖的勾弄，都伴随着啧啧的、黏腻的水声。

她的唾液与药液完全融合，成为最纯粹的催化剂，随着这个吻，被凯萨尽数吞下。

凯萨一开始还保持着风流的绅士姿态，双手只是绅士地扶着她的腰，但在药液入喉的瞬间，他的瞳孔猛地收缩，紫罗兰色的眼眸深处爆开一圈绯红的光晕，原本扶在夏璃腰间的手不受控制地收紧，指尖深深陷入她礼袍下的软肉，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夏璃没有放开他，反而加深了这个吻。

她的舌尖在他口中用力纠缠、吸吮，勾住他的舌头带回自己口中，再将更多沾染着她气息的药液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