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都是真的。
湿是真的,高潮边缘是真的,被四股阳气填满时那口空洞被撑开的快感也是真的。
真的,所以才是药。
病好了,药就该扔掉。
没有人会在身体彻底康复之后,还把治病的苦药含在穴里舍不得吐。
所谓的深情、忏悔和痛苦,所谓的每天坐在楼下、对着窗户拉琴、翻车、让渡航线,在真实的商业版图面前毫无价值。
它们甚至在她的身体面前也毫无价值。
她的穴不会再为他们自动张开。
她的奶头不会再为他们自动发硬——偶尔硬一下,那是神经的惯性,她可以当着落地窗把那点惯性按回去。
她的嘴里不会再溢出“你们四个都进来把我填满”。
她现在只会说:“照单全收。”
人,不见。
林夭夭抬手撑在冰凉的玻璃窗上,掌心平稳有力。
体内的系统早已沉寂,那场折磨了她许久的病痛连余温都没剩下。
下面那张曾经又热又紧、会吸会绞会喷的嘴,如今只是她身体的一部分,不再是任何人的药引,也不再是任何人的庙。
在这个冷血的现实世界里,权力和财富才是永恒的依仗。
没有谁生来是谁的救赎,也没有谁会永远停留在原地等待垂怜。更没有哪根鸡巴、哪条舌头、哪一声“姐姐”能成为她病好之后的去处。
她收回视线,不再看向脚下繁杂的街道。
那些翻过去的旧篇章,在她走出花房的那一步,就彻底结束了。
结束在她腿间还在往下淌水的时候,结束在四个男人还硬着、还想操进来的时候,结束在她把黑色羊绒大衣裹上、把所有咬痕、抓痕、红肿的乳尖、湿透的腿心全部遮蔽的时候。
后来的股权、航线、金牌、大提琴和凉掉的咖啡,不过是那一晚射在体外的、已经冷掉的精。
可以擦掉。
可以记账。
不必回头去舔。
林夭夭转过身,朝长桌中央的主位走去。
西装裤贴着她的腿。
那点凉透的湿意几乎已经蒸发。
穴口安静地闭着,像一枚盖完章的印。
宽阔的办公室里空无一人。
没有人跪在她脚边。
没有人咬她的锁骨。
没有人把手指插进她身体。
没有人把滚烫的鸡巴顶上她的小腹,求她看一眼、吻一下、让一让。
属于她的王座立在阳光深处,从始至终,只有她一个人坐在这里。
她坐下,重新拿起钢笔。腿交叠。腿心干净。
下一份文件,该签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