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病是医生的职责,我既不是外科大夫,也不是他的监护人。”
特助低头:“是,我知道该怎么回复江家了。”
“裴先生要的董事会旁听席位,需要法务部驳回吗?”
林夭夭轻哼了一声,眼里带着几分嘲弄。
“让法务部出一份红头决议,直接驳回他的申请。”
“林氏的董事会不是庙堂,不需要清修还俗的香客来听经。”
也不需要一个曾经含着她乳尖、在僧袍下把鸡巴蹭她大腿的破戒佛子,坐在旁听席上,借着听会的名义看她的嘴、看她的胸口、看她交叠的腿,在桌子底下把那根还俗之后可以随便用的东西想硬。
他可以拥有三条航线十年的利润。
他不可以再看见她的奶。
特助在平板上勾选完全部指令,整个人松了一口气。
“总结起来,他们的资产和利益让渡我们照单全收。”
“至于这四位先生本人,您全都不见,对吗?”
林夭夭转头看向特助,语气清晰而平稳。
“白送上门的商业利益,为什么不收?”
“林氏开门做生意,从来不和合法合规的利润过不去。”
“但人,没有资格出现在我面前。”
不是傅总、温总、裴先生、江少爷。
是四具曾经覆在她身上的、滚烫的、充满侵略性的躯体。
是四根曾经硬着、渗着水、顶着她小腹、蹭着她大腿、差一点轮流插进她那口贪得无厌的穴里的鸡巴。
是四张曾经含过她乳尖、咬过她锁骨、舔过她阴阜、吻过她脚踝上血与淫水的嘴。
是四双曾经把她撕开的手。
解药用完了。
药渣不配进门。
特助收好文件夹和平板,深深鞠了一躬。
“明白,林总,我这就去安排各部门执行决议。”
“楼下的安保团队也会增派人手,绝不会让他们打扰您的行程。”
林夭夭摆了摆手:“去办吧。”
特助轻手轻脚地退出会议室,厚重的实木大门随之合拢。
会议室内重新归于绝对的安静。
林夭夭迈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整座城市。
羊绒地毯吞掉她的脚步声。
西装裤随着步伐摩擦腿根,那点已经凉透的湿意像一枚私人的、只有她自己知道的印章——证明她记得被操到边缘的感觉,也证明她可以穿着这点湿意签完所有文件,然后把四个男人连同他们的鸡巴、他们的跪、他们的泪,一起扔进资产负债表的贷方。
秋日的街道笔直延伸,纵横交错的车流在脚下汇聚成细线。远处金融街的玻璃幕墙在日光照耀下,反射出刺目的光芒。
林夭夭垂眸看了一眼大楼底部的街角。
那个隐蔽的咖啡厅露天座上,隐约能看见一个一动不动的身影。
傅斯年坐在那里,手里握着早变凉的咖啡,固执地抬头望向顶层。
阳光打在他脸上。
她看不清他的眼睛,可她知道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曾经翻涌过被当众戏耍的滔天羞辱,也翻涌过要把她按在玻璃渣上操烂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