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那张滚烫的、布满泪痕和血污的脸紧紧贴上去,用脸颊在那片冰凉细腻的皮肤上近乎虔诚地反复轻蹭。
然后他张开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过那些细小的伤口,把她的血和淫水一起卷进嘴里。
那味道又咸又甜,带着铁锈和雌香。
他哭着舔,声音含混,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前端不断吐水。
“姐姐……姐姐的水……流到脚上了……我好硬……光舔姐姐的脚就硬得要射了……求你……求你让我舔上面……让我把脸埋进去……”
他的舌头顺着她的脚踝一路往上,舔过踝骨,舔过小腿内侧那层薄得能看见青筋的皮肤,直到鼻尖几乎要顶进她膝弯。
更早之前,他还把脸埋在她小腹上,隔着湿透的真丝睡裙嗅那股红茶混着骚甜的味道,舌头隔着布料凶狠地去舔那道已经肿起来的缝。
布料被他舔得更湿、更贴,清晰地勾勒出阴唇的形状。
她的穴口收缩,挤出一股温热的水,直接洇湿了他的下巴。
现在那张脸大概正贴在医院的枕头上。
断了三根肋骨。
右手神经可能受损。
可他昏迷前想的不是止痛,是把一块金牌送到她手里——像把一条狗的项圈、一泡射在她脚上的精、一封写着“请让我再舔一次”的信,一并递上来。
林夭夭的穴口又轻轻咬合了一下。
这一次咬得很浅,像一声冷笑。
她甚至能感觉到阴蒂在内裤里微微充血,不是因为想念,是因为身体还记得被那条疯狗舔过的位置。
记得,不等于需要。
特助汇报完毕后,安静地站在桌前,等待着最终的指示。
整个京城商界近来风声鹤唳,私底下的传闻传得沸沸扬扬。
所有人都知道,林氏的这位年轻女掌舵人手段极其狠厉。
她不费一兵一卒,就把京城最显赫的几个年轻继承人逼入死角。
更让人震惊的是,这几个人不仅没有还手,反而主动奉上家底。
他们争先恐后地献出财富与尊严,只为了博取她的一次回眸。
他们献出的其实不止家底。
他们献出的是还硬着的鸡巴、还残留着她淫水味道的舌头、还记得她穴肉吸绞触感的手指、还想把脸重新埋回她腿心的下贱的跪姿。
他们以为把这些连同股权、航线、金牌一起送上来,她就会再次分开腿,让那口已经痊愈的、曾经饥渴到会喷水求操的穴,重新把他们吃回去。
林夭夭伸手合上了面前所有的文件夹,神情平静得不起波澜。西装裤内侧那点被记忆激出来的湿意已经开始凉。她夹紧双腿,把它绞死。
“法务部那边对这些资产做过风险隔离审查了吗?”
特助立刻应道:“已经全部排查完毕,没有任何连带债务风险。”
“傅氏的股权干干净净,没有质押,也没有优先受偿权纠纷。”
“裴氏让渡的航运利润也走完了境外审批,协议完全具备法律效力。”
林夭夭站起身,黑色西装裤勾勒出修长挺拔的身形。
布料贴着腿根,能感觉到那一点凉下去的湿。
她没有去洗手间,也没有换裤子。
让它凉着。
让身体记得自己曾经有多湿、多贱、多需要被四根不同的东西同时填满——然后记得,那种需要已经死了。
“傅斯年转让的股份,直接并入林氏信托,按流程接管分红。”
“裴寂送来的三条远洋航线,通知航运部门下周一完成对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