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氏和傅家的合作项目,你不在乎了?”傅斯年问。
“林氏亏得起,傅总亏得起吗?”林夭夭反问。
“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傅斯年向前半步。他的目光刺进她大衣领口那一小片吻痕,“你身上全是我们的痕迹。你洗得掉穴里的感觉吗?”
防暴电击枪立刻发出刺耳的充能声。
安保队长的声音响起:“傅先生,请保持距离。”
傅斯年咬着牙,站在原地没有继续前进。
温叙白整理好了袖子,眼神阴暗如水。
“林董要是知道你这么胡闹,会怎么想?”温叙白问。
“林氏现在是我说了算。”林夭夭直视着他。
“温氏在海外的渠道,明天就会对林氏关停。”温叙白说。
“随你的便,温叙白。”林夭夭神色不变。
“到时候别来求我。”温叙白声音冰冷。他最后看了一眼她脖子上自己留下的齿痕,像看一件被收回的、再也吻不到的所有物。
林夭夭甚至连回答都懒得施舍,目光扫过安保队长。
“站在这里看戏看够了吗?”林夭夭开口。
安保队长立刻立正低头:“林总,请吩咐。”
林夭夭紧了紧身上的黑色羊绒大衣。羊绒摩擦过红肿的乳尖,带来一阵细微的、已经不再致命的刺痒。她转过身,不再看花房里的任何一个人。
“把他们请出去。”林夭夭吩咐道。
“是,林总。”安保队长大声应答。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立刻上前压迫空间。
防暴盾牌整齐推进,将四个男人隔开。有人的衬衫还敞着,有人的僧袍还皱着,有人的嘴上还亮着她的水,有人的鞋面上还沾着她的血。
“林夭夭!”傅斯年在盾牌后喊她的名字。
林夭夭脚步没有半点停顿。
“林夭夭,你欠我一个解释!”温叙白的声音带着怒意。
林夭夭连头都没回。
江衍双手抓着身前的防暴棍,骨节泛白。
“姐姐……看我一眼……”江衍的声音被杂音淹没。他的舌头还残留着她脚踝的味道,像一桩还不完的债。
裴寂站在最后,看着那道决绝的黑色背影。
佛珠散落一地,再也拼凑不齐。
林夭夭走到花房门前,停住脚步。
她侧过半张脸,留下一句冷硬的宣告。
大衣领口里,那些咬痕、吻痕、被吸肿的乳尖、被手指开拓过的穴,全部被黑色羊绒吞没。
像一场高潮后退下去的潮,只留下满地狼藉。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
林夭夭的声音不大,传遍了整个花房。
“这四个人,连同他们背后的家族企业。”
“不准出现在林氏的任何项目名单上。”
说完,她迈过门槛,鞋跟踩在走廊的石板上。
清脆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毫不留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