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去抢占已被别人占据的领地。
低下头滚烫带酒气的吻像雨点一样密集落在她修长因欲望微微仰起的脖颈上。
要用这种最直接方式覆盖清除不属于他的肮脏痕迹。
最后是裴寂。
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疯狂扑上来。
只是缓缓单膝跪在躺椅前像最虔诚却又堕入魔道的信徒。
伸出手那只曾经捻动无数遍佛珠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握住她那只垂在身侧冰凉的手。
将她的手放到自己唇边。
用近乎珍爱却充满亵渎意味的姿态一根一根亲吻她纤长涂着丹蔻的指尖。
四个男人。四种截然不同的占有方式。将她整个人包裹在由欲望和占有欲编织而成的密不透风囚笼里。
肌肤饥渴症的反噬在这四股截然不同却同样强烈的刺激下达到前所未有的顶峰。
傅斯年那只握着脚踝的手开始不满足于只是停留。
手指像吐着信子的蛇顺着光滑小腿肚一路向上探入宽大早已凌乱不堪的睡裙裙摆深处。
指尖碰到湿热的逼口隔着蕾丝按进去。
江衍那双抱着腰肢的手也开始变得不规矩。
手指隔着湿透布料在平坦紧致小腹上画圈反复碾磨试图点燃更深处的火焰。
另一只手扯开睡裙下摆直接摸到湿透的逼缝用力揉。
温叙白落在脖颈上的吻变得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甚至张开嘴用牙齿在精致锁骨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属于他的深红色充满占有欲的印记。
一只手伸进睡裙胸口抓住奶子用力揉捏。
裴寂亲吻完指尖缓缓抬起头。
暗红色充满邪气的眼眸死死盯着胸前因呼吸剧烈起伏的饱满柔软。
伸出另一只手像初尝禁果笨拙的信徒覆上那片他只在梦里肖想过无数次的神圣领地。
隔着湿布捏住乳头碾。
四股不同电流从身体四个不同部位同时炸开。
她的身体像拉满的弓猛向后仰雪白脊背在柔软羊绒毯上拉出惊心动魄濒临断裂的弧线。
“啊……”
压抑不住变了调既痛苦又充满极致媚态的呻吟从唇齿间彻底溢出。
这句话如同打开潘多拉魔盒的最后一把钥匙。
四个男人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如同饿极了的野兽再也顾不上彼此身份与敌意同时朝着那张躺椅扑去。
一只大手抓住她的脚踝另一双手搂住软腰滚烫的吻落在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