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左边是温叙白。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袖扣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永远得体疏离的脸上只剩最原始属于野兽的占有欲。
最右边是江衍。眼尾猩红像被逼到绝境随时准备扑上来咬断敌人喉咙的疯狗手里甚至还攥着一把闪着寒光的美工刀。
站在最中间的是裴寂。
从不离身的深色菩提子佛珠已经断了珠子散落一地。
总是带着悲天悯人佛子般的眼眸此刻被浓稠暗红色属于堕妖的邪气彻底吞噬。
四个在各自领域权势滔天的男人就这么在这片充满欲望与毁灭气息的玫瑰花海前齐聚一堂。
目光都死死锁定花海中央正被另一个男人压在身下他们共同唯一的神明身上。
空气凝固如铁。
傅斯年看着这三个不速之客看着他们眼中毫不遮掩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疯狂占有欲。他笑了。
低下头在还在自己身下微微颤抖滚烫的身体上落下一个充满宣示主权意味的滚烫吻。
吻在锁骨处那片被裴寂咬过还泛着青紫的痕迹上。
用自己的唇舌覆盖清除另一个男人的印记。
这个动作是无声挑衅也是最恶毒宣战。
“轰——”
江衍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断了。发出不似人声的低吼握着美工刀疯了一样朝着傅斯年扑过去。
傅斯年眉头微皱不得不松开对她的钳制侧身躲开这不要命的一击。刚一动另一道身影更快。
是温叙白。目标不是傅斯年而是地上的她。像等待许久的优雅猎豹在傅斯年离开瞬间伸出手要去将那具诱人身体捞进自己怀里。
手还没碰到丝滑布料就被另一只手死死扣住手腕。
是裴寂。
“滚开。”
声音沙哑低沉像两块生锈金属摩擦。暗红色眼眸里所有慈悲燃烧殆尽只剩最纯粹属于凡人的贪嗔痴。
四个男人在这片狭小充满欲望与毁灭气息的玫瑰花海里瞬间乱成一团。
傅斯年一脚踹开再次扑上来的江衍眼神冰冷。
温叙白试图挣脱裴寂钳制动作里带着被冒犯的属于上位者的怒意。
江衍像打不死的疯狗一次又一次用最原始最野蛮方式攻击每一个试图靠近她的男人。
裴寂像堕入魔道的金刚一言不发只用最直接力道将所有伸向那片花海的手全部挡开。
他们像四头为争夺配偶疯狂撕咬的野兽。打得不可开交谁也不肯退让。都忘了。
他们的猎物从来不是温顺任人宰割的羔羊。而是能将所有猎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妖。
就在他们为她撕下所有伪装露出最丑陋最原始嘴脸时。
林夭夭动了。
没有趁乱逃跑。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缓缓从被他们搅得一片狼藉的玫瑰花海中坐起来。
汗水将额前发丝打湿几缕贴在光洁额头。
藕粉真丝睡裙因纠缠肩带滑落一边露出大片圆润雪白香肩和深不见底诱人的沟壑。
破碎红玫瑰花瓣黏在皮肤上像一道道暧昧新添的吻痕。
就这么在四个男人疯狂争夺中以极其缓慢充满极致诱惑的姿态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