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得逞残忍笑意。
“下面有上百个人在为你鼓掌欢呼。他们把你当神当女王。可谁也不知道他们的女王此刻就在头顶被一个男人用最肮脏的方式占有。”
说着揽腰的手缓缓向上。手指精准找到背后礼服拉链。冰冷金属拉链头像烧红烙铁隔着布料烫在脊椎。
她身体彻底僵住。知道他要做什么。也知道一旦做了会发生什么。
在这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半开放空间,在这禁忌羞辱的极致刺激下,她被喂养贪婪的身体会彻底背叛。
会当着下面上百宾客发出无法想象的羞耻声音。
不。绝不。
就在他手指捏住拉链头准备撕开最后防线的一瞬。
她情动水光瞬间恢复冰冷清明,比任何时候更锐利杀意。
动作快如闪电。
垂在身侧的手猛向后,手肘以刁钻角度重重顶在他柔软腹部。
用尽全身力气,精准狠辣。
他没料到突然发难。剧痛仿佛搅碎内脏,瞬间松开所有钳制,像煮熟虾米痛苦弓身。
她没给喘息机会。挣脱瞬间借反作用力身体轻盈一转,单手撑钢架,另一条腿高高抬起像出鞘利刃。
脚精准踹在他捂腹试图直起身的胸口。
没留情。巨大冲击让他整个人向后踉跄倒去,后背重撞旋转楼梯入口,沉闷巨响。
她没再看他一眼。像优雅矫健黑猫从半人高钢架平台一跃而下,双脚稳落下方台阶。
高跟鞋与铁板碰撞清脆一声。
站在旋转楼梯阴影里居高临下看他还倒在地上痛苦蜷缩。
抬手理了理因纠缠凌乱的黑色长裙。动作从容优雅,仿佛刚才险些被欲望吞噬的不是她。
伸出手指用指腹轻轻擦拭被啃咬红肿的嘴唇。口红被抹开,在白皙皮肤留下暧昧刺眼红痕。
看着指尖那点红,脸上露出冰冷无温度的笑。
做完转过身头也不回走下楼梯。
那扇隔绝两个世界的铁门被她轻轻推开。门外光亮瞬间涌入,把她重新包裹进光鲜名利场。
重新化作高高在上不容侵犯的商业女王。仿佛刚才黑暗中禁忌沉沦的闹剧只是无足轻重的肮脏梦。
升降机通道重新死寂。只剩他一个人倒在冰冷积灰钢板上。
死死捂腹部,剧痛让额角渗出细密冷汗。脸上却无愤怒怨恨。
被蕾丝蒙住的眼睛看不出情绪。但微微勾起因痛苦扭曲的嘴角泄露真实心情。
抬起另一只手缓缓抚上还带着她体温香气蒙住双眼的黑色蕾丝。指腹在柔软破碎布料上反复摩挲。像抚摸绝世珍宝。
他笑了。黑暗中无声笑了。笑声充满痛苦屈辱和被彻底点燃再也无法熄灭的癫狂迷恋。
她踹得真狠。也踹得真带劲。
他喜欢。喜欢她明明身体已沉沦却还能在最后关头用最决绝方式捍卫那点可怜尊严的样子。
这只会让他更想把她彻底摧毁。让她完完全全只属于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