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叙白坐在她的对面,他脱下了那件浅灰色的大衣,只穿着里面的真丝衬衫。
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她。
车子平稳地行驶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车子驶入一条僻静的、两旁栽满了梧桐树的林荫道时。
温叙白终于动了。
他站起身,走到车厢中间的迷你吧台前,从里面取出了一个急救箱。
他拿着急救箱,重新走回到林夭夭的面前。
他在她身前的地毯上,单膝跪下。
然后,他打开急救箱,从里面取出了一瓶医用酒精,一卷棉花,和一小瓶透明的、不知道是什么的药膏。
他拧开酒精瓶的盖子,用棉花沾湿。
然后,他抬起手,将那团冰冷的、浸满了酒精的棉花,按在了她颈侧的那片红痕上。
冰冷的、刺痛的感觉,瞬间将林夭夭从那种假寐的状态里,拉回了现实。
她睁开眼,垂下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
“做什么?”
温叙白没有回答。
他只是低着头,用那团酒精棉,极其仔细地,反复地,擦拭着她皮肤上那片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痕迹。
他的手指冰凉而粗暴,每擦一下,那片红痕就红得更深,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骚穴深处隐隐发热,蜜汁开始缓缓渗出。
当那片皮肤被他擦得通红,再也看不出任何原本的痕迹后,他才丢掉手里的棉花。
他又拧开那瓶透明的药膏,用指尖,挑出一点,均匀地,涂抹在那片被他反复“净化”过的皮肤上。
药膏是凉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清苦的草药味。
做完这一切,他才抬起头。
那双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
“现在,干净了。”
他说。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林夭夭却从那平静的表象下,捕捉到了一丝即将决堤的、疯狂的暗涌。
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温叙白动了。
他丢掉手里的药膏瓶子,双手撑在她座椅的两侧扶手上,猛地发力。
整个上半身,以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姿态,欺身而上。
他没有吻她。
他的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埋进了那片刚刚被他亲手“净化”过的、还残留着酒精和药膏味道的皮肤上。
试图用自己的味道,自己的温度,将那上面所有不属于他的气息,都彻底地,覆盖,清除。
他的嘴唇贴在她的皮肤上,发出细微的吸吮声,舌头伸出,卷着那股味道向下移动,舔舐着她锁骨的每一个凹陷,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皮肤起一层鸡皮疙瘩,骚穴却不受控制地收缩,喷出一丝透明的淫水。
林夭夭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近乎疯狂的动作惊得一愣。
她伸出手,想将他推开。
但她的手,刚碰到他的肩膀,就被他反手抓住。
他抓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用一只手,死死地,按在了她身后的座椅靠背上。
然后,他抬起头。
那张永远保持着得体和疏离的脸上,此刻,已经没有了任何伪装。
那双眼睛里,充满了屈辱,嫉妒,和被压抑到极致后,彻底爆发的、疯狂的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