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
你可以买下傅氏。你可以砸碎玻璃。你可以把精液射进我子宫里跪着舔出来。但你不能,不经允许,走上我的飞机。
傅斯年看着她决绝的背影,眼底那片死寂的灰烬里,重新燃起一簇暗红色的火苗。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他只是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了一张折叠好的文件,递给了旁边那个已经吓得不敢说话的机场地勤。
地勤人员颤抖着手打开文件,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得惨白。
那是这架湾流G650的,所有权转让协议。
几个小时前,这架飞机,连同它所属的整个航空公司的股份,都已经被他用一个无法拒绝的价格,强行收购。
从法律意义上来说,现在,他才是这架飞机的主人。
这舱、这椅、这空气,以及即将坐进这舱里的女人——在纸面上,都已经是他的。
林夭夭已经走到了机舱门口。
她能感觉到身后的骚动,但她不在乎。
她正准备弯腰走进机舱。这个姿势让裙摆绷紧,臀线完整地展在他眼前。他的喉结滚了一下。那根刚刚还安静的东西,在西裤里抬起了一点头。
傅斯年高大的身影,已经越过那些呆若木鸡的保镖和助理,几个大步就走到了她的身后。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右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他的掌心很烫。
烫得像海岛那晚,他跪在她脚边、手指插进她还含着精的穴里时一样烫。
拇指按在她腕内侧的脉搏上,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印。
他整个人从后面贴上来,胸膛抵着她的背,呼吸喷在她耳后。
西裤里那根已经完全醒过来的鸡巴,隔着两层布料,结结实实地顶上她的臀缝。
硬的。热的。熟悉的。
“林夭夭。”
他从牙关里挤出她的名字,下身极轻地往前送了一下,龟头的轮廓隔着西装裤和她的裙料,楔进两瓣臀肉中间。
“我的飞机,我想带谁,就带谁。”
“我想在平流层把你按在这张沙发上操,就按。我想让你含着我的精降落在巴黎,就含。你拒绝我上船——那我就把整艘船买下来。”
林夭夭终于转过头。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因为愤怒和偏执而再次变得猩红的眼睛。
墨镜还戴着。
她的视线却往下扫过两人紧贴的下身——他硬了。
顶着她。
在舷梯口,在地勤和保镖面前,用一根已经涨起来的鸡巴,宣布所有权。
两人隔着一副墨镜,对视了几秒。
最终,林夭夭的嘴角,挑起一个极浅的、看不出情绪的弧度。
像在说:买吧。顶吧。看你能硬着飞十几个小时,而不把这根东西从裤子里放出来。
她没再反抗,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腕,将她拉进了那间对她而言,已经不再是私人领域的机舱。
他进门的时候还顶着她。
那根东西随着步伐在她臀上蹭,一下,一下,直到舱门在身后落下,隔绝所有视线,才稍微退开半寸。
可西裤前端已经撑出了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