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衍的身体,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
那根硬了太久的鸡巴还翘着,把裤子顶出湿痕,铃口不停地吐水,却射不出来——不是被禁止,是被看穿。
被她用一口含着冰的穴、一张被他吻肿还在笑的嘴,判了刑。
他看着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他爱到发疯的女人。
衬衫湿透。乳尖硬着。双手反绑。腿分开。穴里化着他的冰,水沿着藤椅往下滴,滴在他跪下去之前的鞋面上。
他缓缓地,松开了还捏着她下巴的手。
然后,他向后退了一步。
在林夭夭平静的注视下,这个刚刚还像一头失控野兽的男人,双膝一软,重重地跪倒在了她的面前。
膝盖砸在铺着腐叶和锈渣的地上。他将自己的脸,深深地埋了进去,埋在她两条腿之间的空隙里。
不是额头抵地。
是整张脸,重新、绝望地、埋进她腿心。
鼻梁抵着阴阜。
嘴唇碰到那块还没化完的残冰,碰到她被冻得发颤又湿得一塌糊涂的阴唇。
他张开嘴,把那点冰连同她的淫水一起含进去,舌头伸进穴口,又冷又热地搅。
像在哭。
像在吃。
像在用最后一点尊严,求这口屄承认他。
他的额头,有一部分抵着冰冷的地面,有一部分抵着她的大腿根。
宽阔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他哭了。
眼泪混着冰水、混着她的淫液,全部糊在他脸上。
他一边哭一边舔,舌头进得很深,吸她的阴蒂,吸她穴里化开的冰,发出湿润的、破碎的、幼兽一样的呜咽。
卫衣下那根鸡巴还硬着,他却没有再去撸——双手死死抱住她的双腿,把她的膝弯扛在肩上,把那口屄更紧地按在自己嘴上,像要把整张脸都嵌进去。
他抬起头,那双已经完全被泪水模糊的、通红的眼睛,充满了极致的、卑微的哀求。嘴唇红肿,全是她的水,下巴全是冰渣和淫液。
他又低下去。
把脸贴在她的膝盖上,用那层被冰水浸透的衬衫下摆,擦拭着自己滚烫的眼泪。
然后再次吻上她的腿心,吻得又深又贱,舌头平着从会阴舔到阴蒂,把那条缝彻底舔开,把哭声全部闷进她的穴里。
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破碎得不成样子,贴着她最湿的地方往外漏。
“姐姐……你到底有没有心……”
“我把你绑来。我把他们的味道舔掉。我用冰洗你的嘴。我硬了这么久,鸡巴要爆了,你却含着冰看我——像看一条狗。”
“让我插进去。求你。用傅斯年的领带绑着我,用冰块冻我,怎么都行。让我把这根东西放进你屄里。让我射。让我知道这口屄至少在这一秒,是因为我的舌头、我的冰、我的哭在流水……”
“姐姐……你到底有没有心……”
破碎的玻璃漏进灰白的天光。尘埃在光柱里飞。
她坐在藤椅上,被反绑,乳尖硬着,穴里含着化开的冰和他的眼泪,平静地垂着眼,看这个把脸埋在她腿间哭着舔、哭着求、硬着却不敢自己插进去的男人。
温室很静。
只有舔弄的水声,和他压抑到变形的、一声一声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