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射不出来。
差那一下。
永远差她坐下的那一下。
骤然失去那份柔软和温热的触感,让温叙白发出一声更加痛苦的呜咽。
他的胯徒劳地往上顶,顶向空气。
精液在铃口聚成珠,却流不出来,像被她用那口逼判了刑。
林夭夭没有理会。
她走到一旁,捡起自己那件被揉搓得不成样子的外套,随意地披在身上。
里面什么都没穿。
乳尖还硬着,在外套下顶出两点。
腿心还湿着,可她走得很稳。
然后,她慢条斯理地,将那件已经被解开的真丝衬衫,重新穿好,一颗一颗地,扣上纽扣。
扣到胸口的时候,她才把外套脱掉,把衬衫拉好。
套裙从地上捡起来,穿上。
拉链自己拉上。
她做这一切的时候,甚至没有再回头看温叙白一眼。
温叙白被绑在椅子上,看着她整理衣衫,看着她脸上那副事不关己的冷淡表情,看着她腿间那口刚才还含着他龟头、磨得他几乎射精的穴,被裙子盖住,消失。
一股比刚才的生理折磨,强烈千万倍的、巨大的羞辱感,瞬间冲垮了他。
他的鸡巴还硬着。还对着她离开的方向。还在滴水。西裤前端那一大片深痕,全是她的淫液和他没能射出来的东西。
林夭夭整理好自己,转身走向那扇厚重的、隔绝了外界一切的门。
她的手,握住了冰冷的门把手。
她拉开门,外面的光线照了进来,刺得人眼睛生疼。暖光被白光切开。暗房的香、血、精油、情欲,全被门外那一点正常的空气稀释。
她没有回头,只是丢下一句话。
“温老师,你的‘臣服’,味道不错。”
“下次,换个更好闻的。”
“或者——先学会怎么用你的鸡巴取悦我。而不是让我趴着,自己玩到喷。”
说完,她迈开长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高跟鞋被她留在暗房里。赤脚踩过门槛。裙摆一晃,那口刚刚折磨过他的穴,随着步伐轻轻合拢。
厚重的门板,在她身后缓缓合拢。
整个暗房,再次陷入一片昏暗。
只剩下温叙白一个人,被死死地绑在那把冰冷的转椅上。
鼻血已经半干。金丝眼镜还歪着。双手反剪,丝带勒进肉里。西裤敞着。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下那片已经湿透的、昂贵的西装裤布料——那根还硬着的、涨到发痛的鸡巴,柱身全是她的水,顶端还挂着一滴没能射出去的白。
它在空气里轻轻跳着,像一条被掐住喉咙的狗。
暗房里全是“臣服”的味道。
可臣服的人,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