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开始升温,变硬。本来就硬。现在硬到血管在她阴唇上跳动。铃口吐出的清液把她刚擦干的穴口重新涂湿。
林夭夭的双手,撑在他的肩膀上,身体的重心,完全落了下去。
她俯下身,黑色的长发像瀑布一样垂落,扫过他的脸颊和脖颈,扫过他的鼻血。她的乳房垂下来,乳尖擦过他羊绒衫的领口,擦过他的锁骨。
她的嘴唇,凑到他的耳边,用他刚才对她说话时一模一样的、咏叹般的语调,轻声说道。
“现在,换我来教你,什么叫‘臣服’。”
“你的鸡巴在我逼外面。硬得发抖。你想插进去吗?想把我按回那张台上,从后面操到宫口吗?”
“不行。”
她没有立刻动作。
她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用自己身体的重量,用那口湿热的、刚刚高潮过还很软的穴,隔着那层已经形同虚设的布料——不,是直接用阴唇和阴蒂,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研磨着他的整根鸡巴。
从根部,蹭到顶端。
龟头挤开阴唇,陷进那条缝里,浅浅地、只进一个头部的位置,她就抬起来。
再坐下。
再蹭。
阴蒂压着他柱身上最暴起的那根青筋,一下一下地磨。
水又开始从她穴里渗出来,把那根东西涂得更亮。
可她不让它进去。
那不是带有任何情欲的挑逗。
那是一种极致的、残忍的折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那具身体,从最开始的僵硬,到无法抑制的颤抖,再到剧烈的、想要挣脱束缚的挣扎。
他的胯往上顶,想把整根都送进那口湿软的穴里。
她就用体重压回去,让龟头只准贴着穴口,只准被那圈软肉吸一下,然后落空。
温叙白死死地咬着牙,额角的青筋一根根地暴起。鼻血还在流,流到嘴里,他的呼吸全是血味和她穴里的腥甜。
他试图挣脱手上的束缚,但那条黑色的丝带,却在他每一次用力时,都陷进皮肉里,勒得更紧。
腕骨发出细微的、危险的声响。
他越挣扎,那根被她坐着磨的鸡巴就越痛,越硬,铃口张得越大,清液不停地往外涌,全涂在她阴唇上。
他引以为傲的冷静和克制,在林夭夭这种釜底抽薪式的、全然不讲道理的折磨下,被一寸寸地碾碎。
他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眼睁睁地看着猎人,用最残忍的方式,玩弄着他最原始的欲望,却无能为力。
她的逼就在他鸡巴上头。
热的。
湿的。
软的。
一下一下地吃着他的顶端,却不给他深处。
他的囊袋被她的臀压着,涨得发疼,精液已经顶到出口,却射不出来——她不让。
她坐的位置卡得太准,每一次他快到的时候,她就抬起来,让空气凉凉地裹住那根涨到极限的东西。
林夭夭能听到他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
他的腹肌在她臀下抽紧。那根鸡巴烫得不像话,青筋在她阴唇上跳,像一颗独立的、绝望的心脏。
“温老师。”她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很轻,“你调的油叫臣服。你把我按在台上,按穴位,灌油,插进去,让我喷。你很得意。”
“可你现在硬成这样,鸡巴上全是我的水,手上全是你的血,射不出来。”